磊子不是外人,是若恩喜欢的人,以后,将来,一辈子在一起的人。
每一个字都是一根刺扎进墨臣的心里,让他痛不欲生,他逼近她,伸出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黑眸中都是深沉的痛楚,凝望,凝望……他想大声说,那个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的人是我,是沈墨臣,不可以是别人。
哪怕,沈墨臣死了,不存在了,你也不可以和严磊在一起,他不是你的良人,只是一个骗你感情,骗你真心的骗子!最爱你的人是我,最疼你的人是沈墨臣,最了解你的人也是沈墨臣。
以后,你的痛,你的笑,只能是我给你的;是我带给你的;你的悲,你的痛,是我赋予你的,只属于我一个人。别人没有资格让你疼,让你笑,让你悲,让你恨。
这些话他说了,可只是在心里对自己说,他说不出口,因为若恩不稀罕,不在乎,会觉得他霸道的不可理喻,可这一次,他还真的霸道、不可理喻一次了,而且他棒打鸳鸯打定了。
若恩看着墨臣阴晴不定的脸色,心有戚戚,他的手捏的她肩膀生疼,他的眼神那样痛苦,又仿佛对她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她感觉到自己的话伤害了他,可是为什么会伤害,她不知道,只是站在那里,不敢说话,等待着他的痛和怒气慢慢消失。
许久,墨臣松开了若恩,他低头,闭上眼睛,静默,再抬头,一脸平静。
“你只要记得,不管我怎么做,都是为你好。”墨臣沉声说完,向浴室走去,若恩则要向外走,想离开这里,墨臣顿住脚步,恫吓,“乔若恩,你若敢出去,我保证,让他生不如死。”
若恩小脸一僵,皱眉望着墨臣,“哥,你威胁我?吓唬我?!”
墨臣转过身来,露出一抹笑,那抹笑说不出的魅惑人心,可是,一向不笑的人突然笑了,那是一种让人害怕的感觉,若恩的心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虽然她忘记了墨臣,不知道他有多大能耐,可是这些日子听大家提起他,也看到他每次来都是前呼后拥的,想必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墨臣不再管若恩,去浴室洗澡,若恩最后只好乖乖回到沙发上,坐在那里生闷气。虽然墨臣凶了点,霸道的不可理喻,可是想起来医院那一次帮她洗脚,想着他看着她的眼神,虽然这些日子他们接触不多可她不知道为什么能感觉到,他对她是极其好的。
这种好,不单单是一个兄长般的关爱,还有别的,是什么,她不愿去想,总觉得太复杂,太乱了,既然他坚持要她住在这里,她住下好了,以后等他心情好的时候,她再劝说他接受严磊,她始终不明白墨臣为什么这么反对她和严磊在一起。
难道……。
若恩正想着的时候,门铃响起来,佣人去开门,若恩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进来。她满眼疑惑,而进来的女人则一脸笑意的望着她。
“若恩,知道你出院,没来得及和墨臣一起去接你,你不怪我吧,本来打算去医院看看你的,不过墨臣不准,他那个人真的挺霸道是吧?”江琪雅说着走到若恩面前,笑着问:“墨臣呢?他没有回来吗?”
“你认识我?你是谁?”若恩打量着漂亮女人,迟疑的问。
江琪雅的眼神变得疑惑,望着若恩,“若恩……你不记得我,不认识我了吗?”
若恩摇头。
江琪雅挑了挑眉,伸出手来握住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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