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名叫荒镇的。
八子一统荒镇,赋税加了五倍。杀了不少反对之人,成了荒镇的霸主。荒家八子定的最令人痛恨的两条镇规是:凡是私自外逃者,全家处死。二是所有要结婚的女子,***权是八子的。”
这两条规定激起许多人的反抗,但杀了近千人后。还是执行了下去。十几年过去了,人们在这种淫威下,竟然渐渐习惯了。荒镇八子在荒镇,就是土皇帝。
这也是米山和元薇推迟到明年结婚的原因之一。没钱是一个原因,但是最让人纠结的是一旦要结婚,首夜新郎必须是荒家八子。而且规定,若不是***,那这女子就不能与那男子结婚。也就是说,荒家八子要独享***权。
米山也曾将荒家八子的霸道告诉过上官铁,官铁当时并没有说话,他现在不是什么凡人界的大侠,实在是没能功夫管这些闭事。只要不惹到他的头上,他根本没有时间理会这些凡人界之事。
今天,这十二个士兵听说米山与外地人合开的酒楼所卖之酒十分好喝。便过来要了十二坛酒,每人抱了一坛就要走,米山想起上官铁的话,不得赊酒,便说道:“官爷交了钱再走。”
这句话引起了十二个士兵的大怒,大骂之下,引来了无数人围观。
荒镇人知道了原委,暗暗摇头,心道这米山今天注定要倒霉了。这荒家士兵手下光杀的人就有上千。这不是摆明了要找死吗?
只不过这米山是现在镇上唯一的猎人了。猎人交的税也是最多的,荒家对于交税多的人。不会轻易杀了,所以这十二个士兵虽怒,还没有一怒之下动手杀人。
但是吃惯了白食还习惯别人笑脸相送的他们,怎么能受了今天的气,从来都是他们给别人要钱,没见过他们给别人钱的。
上官铁心道:“我不想管凡间的麻烦事,可是麻烦事可偏偏来找我。”
他分开众人,大步走向酒楼。口中喝道:“元薇,放了米山,一个受了欺辱的男人不知道反击,你嫁给他有何用。”
元薇在他的怒目下,顿时放了手。米山忙道:“大哥,你的意思是?”
上官铁沉声道:“我开的酒楼岂容他人吃白酒***,看在酒楼才开业不久的面子上,就饶他们一命,可是拿了我的酒不想给钱的,一律给我断他们双手。”
为首一名士兵气的冲到上官铁面前,用刀指着他的咽喉道:“什么?你要留我们的双手,小子,你叫赵锋吧,一个无名之辈,杀了两只***就以为敢和我们荒家对抗,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上官铁手一伸,已将他手中刀夺过,刀光一闪,那人的两只手掌已被斩落在地。
那人疼的狂跳着惨号。
上官铁喝道:“米山还不动手。”
米山见上官铁已打死了荒家士兵,这事已无法善了,大吼一声,拔刀跳了出来,狂风刀法闪电式出手。在十二士兵的惊恐目光下,已砍掉了十一个士兵双掌。
这十二个士兵的武功本不如米山,米山又得上官铁这个金丹大宗师的传授,武功已与这些士兵有天下地下之分。
上官铁喝道:“滚。”
这十二个士兵有六个疼晕过去,只有六人跌跌撞撞地跑向荒家。
围观众人也吓得面色如土,这二人竟砍了荒家士兵的手掌,这胆子也算是冲天了。荒家可是有五百士兵,而且那荒家八子一个个都在外学艺,一个比一个厉害,而这边只有赵锋与米山两人,即便你武功高强又如何,最后的结果必然是死亡。
胆小的人已吓得逃走了。本来数千人的围观人群,只有千人胆大的荒镇人留下来围观了。
米山一脸兴奋,斩断了士兵的手臂,他长出了一口恶气。既然这事不能善了,大不了一死,他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大哥,那荒家有五百士兵,荒家八子的武功也十分高强,这里有我,你先走一步。”
“你看我是要走的人吗,你去将你母亲和原薇的父母全都接来送到酒楼上,今天,正是你建一个大大的家业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