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够不要脸的!
“当然,昨日的钱在这里,赎身费另外算”,吴隐说毕,便有侍卫捧着一个小箱子上来,他打开那个箱子给高冉昊过目,金灿灿的一片,有点晃眼。前前后后一算,大概有二十个金元宝那么多。
没想到她一夜的身价有这么高?沈芊君有些得意起来,还不忘抬了抬下巴。
高冉昊用扇子点算着那些元宝,眯起眼睛,似乎挺满意,“这价钱出乎意料,那大人,您开价吧,多少钱我都卖。”
额,听他这语气,好像自己的身价不值这二十个元宝?这个男人真是够讨厌的,沈芊君在座位上磨牙,就知道全天下的人把自己当宝,他还是会把自己当草。
“这里有一万两银票,本是想单送你一座府宅的,但是想想你出来,还是银票比较方便”,吴隐淡淡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以?”
“可以,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大人,你把她带走吧,从此以后她为奴为婢,和我都没关系了”,高冉昊浅笑盈盈,已经迫不及待地去接那银票,看上去就像个贪财鬼的主子。
吴隐冷冷扫了他拿银票的手,然后起身,“姑娘,那咱们走吧。”
沈芊君白了一眼捧着银票乐不思蜀的人,然后也跟着吴隐走了过去。
“不过如此”,吴隐冷哼一声,甚至不屑,沈芊君明白他的意思,是讽刺高冉昊没有节操,贪财。
“人为财死,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沈芊君急忙解释着,生怕吴隐一不高兴对高冉昊怎么样了。
“你看上去很紧张他?”吴隐忽然止步,在马车边回头,那双眼睛似是在探究,看得人毛骨悚然。
沈芊君急忙干笑,“当然,毕竟他曾经是我的主子,在吃穿用度上也没抠过我”,她这完全是在说违心的话啊,高冉昊是怎么抠自己的?
“是么?”吴隐嘴角一扬,竟然隐约有一丝笑意,然后吩咐侍卫打开马车,又问道,“可有哪里想去,什么东西想买?”
“没有”,沈芊君尴尬笑着,在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下,而且他们所到之处都要清场,她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买东西,还不如干脆回到吴府,还能有自己的一方天地,不被人监视着。
“那咱们就回府了,这些时日我有些忙,就不送你回去了”,吴隐淡淡道,然后吩咐了侍卫几句。
沈芊君一个人坐上马车,看着吴隐上了一匹马,似乎是要去哪里,他们就此分道扬镳了。
她心里纳闷他要去哪里,但是又不能问身边的侍卫,只好把希望寄托在高冉昊身上了,希望他应该会跟过去。
回到院子里,她一个人无聊,便又开始翻看起书架上的书籍起来,只是随意翻找,她却忽然在一本书里,发现了一件惊奇的东西。
一封书信,已经泛黄了。上面的字迹虽然经历年代久远,而且看上去有些稚嫩,但她还是第一眼看出了,那是高冉昊的字迹。
她一直临摹他的字迹,自然是比谁都清楚的。
心里惊诧犹疑,于是快速地打开那封信,信纸上大概就写了一些临别太久思念的内容,而最后落款的日期,竟然是天启年,也就是十年前…
然后她再细心一看信纸的背面,写了回信,上面落款是千乘晏的名字,那字迹,和昨日她看到的那本《医经本论》上发现的自己很相似。
她赶紧找来那本书对照,整个人立即直在了那里,是一样的字迹。
难道这间房间是千乘晏的?
想到吴隐和千乘晏的关系,沈芊君便又释怀起来,吴府有专门给千乘晏的房间也不奇怪。
她把那封信藏了起来,想待会等高冉昊来了,开一开他的玩笑,只是她不知道,她不经意的玩笑,竟然会是一个惊天的秘密,一个暗藏在千乘晏内心十几年的秘密。
吃过了晚饭高冉昊也没来,吴府里也很安静,打听了侍卫才知道,吴隐也没回来。她一个人对着窗台,托着腮帮子便看着天上的繁星发呆,像现在这样的日子,真的无聊地让人心里发慌。
猎户座很亮,她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可是牛郎星,找了好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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