谲,一干大臣都不明所以,互相私语。
沈芊君随杨明安入殿,隔着垂帘看着台下百官投来诧异的眼神。
珠帘后之人是谁?太后?还是?
这是大云开国以来,第一次出现垂帘听政,而大家的疑惑和怨声更是不绝。皇上身体健康,何须要女子垂帘听政?荒谬也。
“皇上这是唱的哪一出?”
“这这成何体统?”
众人议论纷纷,都朝垂帘投去不善的眼神。
直到一声长唤,“皇上驾到!”殿内的喧哗声才戛然而止。
高冉昊一身图腾帛画冕服,冕冠上,黑色玉质十二旒微微摆动,遮住他半张静肃的脸,玉簪束发,允耳紧勒下颚。
隔着珠帘,沈芊君看着他一身玄色上衣、朱色下裳而来,冕服上下绘有章纹。那身上配着的蔽膝、佩绶、赤舄一应俱全。她知道,此种打扮,国喜或国丧。
今日必有大事!
群臣皆面面相觑,待高冉昊拾阶而上,于龙椅上坐下后,悠悠开口,“众爱卿平身吧。”
“今日的紧急朝会事情有二,一是朕这里收到一封上疏,杨明安,念异魂志。”
“是。”杨明安一扬浮尘,捧着一本金册,“今藩王割据,一、逼良为娼,二、用人不当,三、玩忽职守,四、贪权揽权,五、结党营私,六、非法敛财,七、藐视皇权,八、冒犯皇上,九、欺君罔上,十、作奸犯科。妄皇上早日去小人,除奸佞!”
洋洋洒洒几十字,却念地群臣胆战心惊。这一桩桩罪责虽未指名道姓,可是但凡为官者,都必犯其一。其中所指藩王,虽未指名道姓,却是把三大王和一干与之暧昧的文臣武将悉数了一遍。
垂帘后的人当即身子便一颤,她本想以此上疏激动他,可她万万没料想到,这个男人会如此气定神闲,不仅在议政殿上公示,还将她喊来旁听。
此未举藩王之姓,那便是把阿允也一并骂了。她气得咬牙,竟不知这个成天只懂票拟奏章的皇帝,竟然洞若观火,掌控乾坤。
“丞相,此事就交予你彻查。”眯缝着眼,高冉昊云淡风轻道,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暗藏了然,转而又看向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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