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带我来这里?”望着‘煜王府’三个烫金大字,阿宝不满的抗议着。
“在你没有获得自由之前,你还是我南宫煜的女人,你想去哪里?”南宫煜不满地在她额头敲了一记,嚣张的说道,一面翻身下马。
“过来。”将马鞭随手递给随从,他又向她伸出手,想要抱她下来。
“用不着。”下巴一扬,阿宝拽拽的哼了哼,利落的跳下了马。
胯南宫煜无奈地笑了笑,为嘛她就不能像其他女人那般温柔可人一点呢?比如下马这种事情完全可以让他代劳的嘛。
真是一点也不可爱呀!
不过,话虽这么说,他紫色的眸间到底难掩得意之色,怎么说,她还是乖乖的跟自己回府了。
鹭“哼。”面对着南宫煜得意的样子,她很不屑的哼了声,径直朝府里走去。
来就来吧,反正她也有好些天没有见到红儿了,怪想的,也不知道那丫头过的怎么样,自己不在,她一个人在冷园一定无聊死了吧。
“走这边。”见她低着头一个劲儿的往前冲,南宫煜好笑的从后捞住她。
“为什么要走这边?走那边还不一样,哼。”她横着眉,就是不想和他走在一块。
“那边...”望着她绯红的脸颊,他笑得促狭,微微俯首,在她耳畔低语,“那边是茅房。”
额?茅房?
她...她去茅房做什么?她要去的是冷园。
不过...
她瞪了他一眼,“姑奶奶就是要去茅房,你拦我做什么?难不成连方便一下都不许么?”
“当然可以。”他还是没有松开她,反倒圈在她腰际的手更紧了紧,在她耳边嬉笑着哄道,“那边是下人们用的,你若需要,我带你去。”
然后,不容分说,将她打横抱在了怀里,大步跨出。
“喂,喂,你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阿宝气结,不住的挥舞着小拳头,猛捶他结实的胸口。
谁说她真的要去茅房了?她...只是找个借口罢了,罢了哇。
“呵,真是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他轻轻笑开,迎着阳光的笑容里有着某种让人心动的满足和宠溺。
似乎,被她骂被她揍,也是一种乐趣和享受。
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样?变成了乐于接受如此嚣张放肆的她?
他也不清楚。
或许...
在那个有着金子般阳光的晌午,她一袭月白华服,帅气却有胆识的替一死囚伸冤,那嘴角扬起的自信又怜悯的笑。
那个时候,靠在二楼窗边的他,眼里便只有了她的身影了吧?
这一路的距离似乎有些遥远,远到他一等就是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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