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约了一个借住在姑姑家的同学初七来家玩,正在楼下等人。藏蓝色的毛线帽,厚实的军绿色中长款毛领羽绒服,白色小鹿棉裤,黑色牛皮短靴,把手叉口袋里酷酷的,可圆的像个馒头的胖脸掩盖不了这小子朝胖子界奔跑的决心。听到余帅的招呼,头也不抬:“早着呢,估计走路来的。哟,来了。”
裹的跟小肉粽似的余亮摇摇摆摆的跟着余帅,小嘴里喊着‘果果,果果’,小腿迈的跟赛跑似的。等开春剥壳了,估计这小子跑的比谁都快,余奶奶现在开始发愁明年是用布条绑一下好,还是拿皮带绑省力气些。
余帅颠着脚尖趴着护栏朝下看,只见一坨花花绿绿的雪球远远地朝余果挥手,激动的转头喊:“太公,太公,果叔喊来玩的是个花姑娘啊,花姑娘。”一边兴奋地说着,一边把余亮往屋里推,顺手把玻璃门拉上。毫无准备的余亮被他一推,圆不咙咚的身子一下就倒到地上,顺着推劲滚了两圈。小家伙跟屁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让哥哥陪自己玩。现在好了,哥哥总算理自己了,也不管小屁墩疼不疼,咧着小嘴笑的口水横流的。
“啊哟,可怜了小囡囡了,回来除了上学还得抢果果。”余奶奶一边小骂着余帅的‘无兄弟情’,一边抱起还傻乐的余亮。
余爷爷也当机立断的挂了电话,开始指挥坐姿不对的大肚婆以及老太婆:“还抱人,快去热鸡蛋。”
余小奶奶在厨房里应声:“不用进来不用进来,我热好了。”
余奶奶得意洋洋的白了余爷爷一眼,放下小曾孙,还是进厨房搭手去了。
余帅站在楼梯口探着脑袋,时刻报告着:“进来了--上楼梯了--拐角了--再拐角---太婆婆,快快,来了。”嘴里说着,人往屋里跑来,‘咚’的一下端坐到沙发上。
余果走在前面,后面跟着穿着绿底红花棉袄的小同学。瘦瘦的小脸上一双圆溜的大眼很提神,灰灰的高领毛衣,显旧但干净的牛仔裤,一双明显湿了半个鞋面的黑棉鞋。
“爷爷,这个是我同学,我们班的学习委员喔,上次小组数学赛时,我们还是一组呢。”对于这个小儿子家的宝贝蛋,余爷爷还算给面子的好说话,有时甚至比起对待余帅的刻板来,余果简直幸福了n倍。所以,一进屋就像根麻花似的缠着余爷爷显摆,一点都不怵。
余爷爷没好气的看了眼余果:“巴这里干什么,给你同学搬凳子啊。小孩,你叫什么啊,家里干什么的。”
吴用一进屋,看着大屏幕的彩电,高高的大冰箱,干净整齐的大桌子,大沙发,还有桌子上堆满的糖果,小脑袋越下垂。很紧张,吞了吞口水,把半湿的鞋子尽量往毯子的边缘挪。
“小盆友,爷爷问你哩,要回答喔。”余大草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吴用坐下,朝厨房喊,“奶奶,棉拖鞋拿双来鬼神无双。喔,棉袜也得拿双来。”
吴用看着余大草那大大咧咧的自然样,红了红脸,小声但清晰的回话:“爷爷,过年好。阿姨,过年好。姐姐......”
余大草一口牛奶喷了出来,也不管衣服裤子鞋子上的奶渍,结巴:“你,你,喊谁,谁阿,阿,阿,阿姨?”
这种极度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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