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皇上才是当务之急。公主与皇上虽不是同胞而出,却也是看着皇上长大的,也许你的话他还能听进一些。”说道最后,苏文谦躬身朝单柔清一拜,“老臣恳亲长公主劝劝皇上罢。”
单柔清面色惨白,强自压下心底源源不断涌出的痛楚,平静的声音夹杂着丝丝颤抖,她道:“本宫知道了。”
“多谢公主。”苏文谦又是一拜。
苏文谦是肱骨老臣,为朝廷鞠躬尽瘁这么多年,两鬓早已花白。如今放低了姿态来求于她,单柔清不禁生出几分敬意。临走时忽然想起什么,她道:“太傅大人……”顿了顿,“令媛可知此事?”
苏文谦浑身一震,垂眸微微摇头,道:“长公主同是女子,当比老夫更明白于她而言是何种心情。”
单柔清暗自叹息一声,转身往乾坤宫而去。皇帝听见敲门声,头也不抬的道:“朕说了,朕谁也不见!”
门内的声音嘶哑不堪,单柔清微微皱眉,低声问福德安:“皇上这样已经多久了。”
福德安满脸哭丧道:“回长公主,已三日了。”
单柔清长叹一口气,亲自上前敲了门道:“于儿,开门,是我。”
单于笔尖一顿,愣了半响,缓缓放下笔。门打开,两人望着对方各自惨白的脸相对无言,单柔清伸出手握住单于袍子底下冰冷的手,抚上他的脸颊,柔声道:“怎的如此不爱惜自己。”
“皇姐……”单于只唤了一声,便哽咽在喉。
拉着单于进了殿,屏退了下人。单柔清悉心劝慰道:“于儿,我知道你与柳卿云感情深厚,可毕竟他是臣子,你是君王。便是在伤心难过,也不该如此折磨自己。”
“不!”单于忽然激动的立起身道,“皇姐我不信,柳卿云神勇过人,朕才放心的把霍红颜交给他。他如何能……”到底还尚有些孩童心性,话未说完便扑在单柔清的怀里大哭起来。待皇帝哭罢,单柔清命人打了热水亲自给他擦脸,又叫福德安去御膳房端了粥来,看着他喝下,这才放心。
放下碗,单于正色道:“是朕任性了。多谢皇姐。”
单柔清勉强一笑,单于见她眸子里毫无神采,这才懊恼起来。柳卿云的死,皇姐肯定比自己难过上许多。却还硬撑着来点醒自己,真实万般不该。
“朕知道该怎么做了,皇姐回去歇着罢。”单于唤了福德安,令他送了单柔清回长乐宫。单柔清走到宫门口,转身对单于道:“皇上可莫要忘了苏小姐……”她神色有些犯难,“如何也该给她一个交代。”
单于一愣,随即重重点头道:“朕知道了。”
单于与苏凡烟不过几面之缘,大都是在宫廷的宴席之上,对于这个与单柔清极其相似却又更加自主的女子单于也是犯难。她是太傅之女,柳卿云之妻,暗地里与他也算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今她的丈夫为国捐躯,他该如何告诉她?
苏凡烟这几日没来由的心神不宁,从屋内走到花园,从花园走到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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