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马车前,抱拳躬身道:“卑职见过郡主,烦请郡主移至内府歇息。有何怠慢之处,还望郡主海涵。”
车内传出霍红颜的声音,似是真有些疲惫,她道:“那便有劳何将军了。”
待马车消失在视线,柳卿云这才笑道:“没想何将军考虑如此周全。”
哪知何仲守只淡然一笑:“卑职虽不在长安城,可该知道的事还是省得的。”见柳卿云神色微变,他立即转了话锋道:“这北疆可不比长安,少将军还是随我去喝些酒暖身罢。”
柳卿云颔首,抬手道:“劳烦将军带路。”末了,侧脸瞧了萧尹一眼,见他泰然自若便稍稍安下心来。来此之前,柳卿云曾问萧尹,何仲守此人是否可信。虽是柳鹤童旧部,可毕竟多年未见,且何仲守无党无派,只守着北疆一隅之地,难以揣摩他现下如今究竟是何心思。萧尹只答,爷尽管放心,何仲守此人不论其他,只忠义一心无人可比。
听闻北疆的酒最是烈,柳卿云如今亲尝若不是有一身内力,只怕三杯就要倒。可见何仲守只面颊微红,心下暗自佩服。酒过三巡,何仲守斟酌片刻,正色道:“当下形式险峻,若只单□□厥我北疆军绝不惧怕,可怕就怕西突厥虽意为求和连手,即使若有变数我军便成瓮中之鳖,任人宰割。”
何仲守话糙理不糙,军中之人大多如此,柳卿云早习以为常,只何仲守所担心的,也正是她所担心的。阿□□与她有些泛泛之交,且信笺中字里行间几近哀求,何况□□厥的野心也不是一天两天,柳卿云分析一番说与两人。何仲守听罢,只道:“少将军举手投足皆有老将军风范,可此役毕竟是少将军初征,所谓兵不厌诈,万事还是细思为好。”
柳卿云思量一番,点头道:“将军说的是,此事有待商议,这样如何。且等我先见上阿□□公主一面,再与将军商讨。”
“你要一人前去?”
“万万不可!”
两人齐声道,柳卿云端起酒碗低头一笑,硬声道:“此事非我不可,二位不必多言。”
何仲守还要开口,萧尹抬手制止,摇摇头,朝他举碗一碰。见柳卿云胸有成竹的模样,何仲守也不再言语,只道了一句多加小心。
夜晚的宴席才算的上接风洗尘,何仲守遣人接来了霍红颜,在洛春城最好的一处酒楼摆了一桌子美味佳肴。说是最好,但却因连年战乱,只不过是一处尚且干净,又安静的小酒楼罢了。
“这儿比不得长安,倒是怠慢郡主了。”何仲守垂头道。
霍红颜一袭红衣淡妆,虽置身这简陋小酒楼,依旧遮不住她宛如天人的美丽。只见她环目四周,悠然一笑:“将军严重了,我这无自由之身的人,还能得这份厚待已是老天怜惜。”
月光从窗口照进来,正笼在霍红颜脸上,今夜就他们几人,毫无遮拦的容颜衬着洁白的月光只叫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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