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也是机灵的人,见霍红颜像是晕了过去,当下也不多问,又急急忙忙跑了出去。柳卿云把人放在床榻上,几个暖炉都拿了过来围着霍红颜,手里的真气不曾断过,直到军医跟着素瑾一路小跑了过来。
待军医看过后,对柳卿云道:“将军不必担忧,郡主无大碍,只汤药泡的久了,中了热寒。待属下开几副方子调理几日便好。”
柳卿云心中大怒,转头就对素瑾骂道:“你家郡主沐浴,你不好生伺候着,跑哪儿去了?倘若来的不是我,而是刺客,这后果你可担的起!?”
素瑾从未见柳卿云发这么大的火气,顿时吓的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抽泣道:“奴婢该死,郡主命奴婢去拿将军嘱咐的汤药,谁知……奴婢半路便迷路了,耽搁了些时辰。是奴婢该死,奴婢愿受罚。”
因山谷内地势凹凸,大军尚未在一处扎营,这军医处是隔的有些远了。柳卿云忍着火气,摆了摆手:“罢了,你先起来,伺候好你家郡主。待她醒来再说。”说罢,便转身出去,走到门口,又转身道,“一会儿我就从军医处遣个人过来,不必再多跑路。”
素瑾一愣,连忙磕头道谢:“谢将军大恩。”
柳卿云出了营帐,站在风口处吹了一阵冷风,脑海中那玉体横陈的景象这才消退下去。接着她便立在那里,凝神望着远方,久久未动。
霍红颜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眼,也不知是烧着难受,还是隐约记着什么,开口就唤道:“卿云……”
素瑾见自家主子醒了,却是太过欣喜,也未曾在意,赶忙把霍红颜扶了起来。霍红颜这才清醒了一些,问道:“我这是……怎的了?”
素瑾垂了头,小声道:“怪奴婢大意,叫主子在沐浴时睡着了,染了热寒,请主子责罚。”
霍红颜一愣,好半响才回了神道:“我竟睡着了?那又是如何出来的?”
“是……”素瑾这才想到了什么,急忙道:“是柳将军,坏了坏了,那主子的身子不是叫将军全都看去了……”素瑾还未说完就跪了下去,哭声道,“奴婢该死,奴婢真是罪该万死,请主子定要责罚!”
方才……真的是她。霍红颜淡淡一笑,扶起素瑾道:“是我叫你去拿那汤药的,也怪我自己大意。起来罢。”
素瑾哭的泪流满面:“可主子的身子……”
霍红颜微微摇头,神色带着漠然:“看去了便看去了,这身子早晚也要落入突厥人之手,还不如……”
素瑾哪知,霍红颜这身子早已给了柳卿云。当下哭的更厉害了,霍红颜安抚了她半响,道:“那汤药可拿来了?给我喝了罢,不然一会儿将军回来见那汤药还在,就算我拦着,她也定要责罚你了。”
素瑾抹了泪,拿过温在暖炉边的汤药伺候霍红颜喝下。她与霍红颜自小一起长大,在他人眼里霍红颜或许高傲冷艳,可只有她知道,她也曾善良,她也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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