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于对她妈妈的尊重。
应该是以前做过工作,文件里的内容包括遗嘱,都用了最易懂的言辞,可是简华依旧沉默而慎重的前前后后看了大半个小时。
期间季逸诺和戚律师有很简短的交流,戚律师能讲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完全不带港台腔,只是一向孤傲的季逸诺在他那里受到的待遇和简华完全不在同一个等级。
无论是刻意隐瞒,还是恪守律师的职业道德,季逸诺自早晨就生在心里的那一点疑问在戚律师的嘴里完全没有得到解答,反倒是他自己的事情,倒是搭进去不少。
简华从大摞的纸业简抬头的时候,季逸诺已经理智的不再说话,静静的保持着他冷清的面容坐在一侧,而戚律师冲她点头一笑,似乎在等待她的询问。
“我想看看我妈妈留给我的东西。”似乎担心戚律师不明白她的意思,简华补充着解释“我是指保险柜里面的。”
戚律师除了给他一句“好的”之外,再没有说任何话,只是仍然保持着之前的恭敬,在前面为简华引路。
这一路颇有戒备森严之势,一丛又一丛的保安立在门侧,密码锁“滴”的一声打开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长廊里。
简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心里不免有些发悚,可是心里又急切的想要知道前面那样一个小小的保险柜里,究竟藏下了多少她想要知道的真相,脚步一步急过一步,踩下的步伐一声比一声急促。
她尚且不知道那个时候自己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大概紧锁了眉头眼睛里都是迫切到崩裂的光吧。
直到季逸诺的手悄悄的握过来,她才在心里落了一惊,手掌间的冷汗在季逸诺温热的掌心里晕开,指尖的冰凉也在季逸诺手掌的热度里快速的扩散开来。
他并没有看她,还是保持最平常却又与生俱来的风范,步伐平稳,眉宇简都是睥睨众生的姿态。
只是在简华逐渐放缓趋于平稳的脚步声里,他的手紧了一紧,大拇指轻轻的摩挲过她的手背,像是一种安抚,片刻便又松开。
作者有话要说:之后保持日更,尽量三千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