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阳郡主戎瑶逃亲了!
不是逃婚,是逃亲,逃避相亲。这让解忧公主秦落嫣和驸马戎玄不知把脸往哪儿搁,让不远千里奉父母之命前来相亲的庞家公子不知脸还要不要往外搁。
此次相亲活动搞得相当隆重,前期宣传也尤为引人注目。沿途百官几乎是把庞公子当做准郡马爷欢送进京的,可谁知刚一踏进京城大门,庞公子就惊闻郡主丢下张外出游玩的便条,到外头逍遥快活去了。
庞公子欲哭无泪,正所谓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但这销他骨的不是难听的流言,而是满天的安慰。是的,但凡知晓当初庞公子的老爹对郡主母亲落嫣公主那番爱恋的人,都组团来了。庞公子的二婶婶上清公主说的话统共还没叹的气多,早与庞公子相识的戎家公子戎坤则对妹妹此举甚是义愤填膺。
二十年前,老子被她娘抛弃过一回,儿子现在又叫人家姑娘把面子驳得渣渣都不剩,这种悲情剧目叫人想不同情都难。
一大桌子盛宴,少了主角之一,四个人坐着怪别扭的,主人夫妇拼命客套命丫鬟给布菜,庞公子再继续苦着个脸也不像话,只得陪着挤笑脸,一顿饭吃得相当不容易。
戎玄望了望仍有郁郁庞公子,笑得没心没肺:“好小子,比你爹当年俊秀多了!听说你舞文弄墨、舞刀弄枪样样精通,这要是长在京城,抢你做女婿非得抢破头了。可惜我那女儿啊……”
到手的佳婿岂能飞了,落嫣在桌下踢了戎玄一脚,笑道:“阿瑶并非故意如此,她打小喜欢山山水水,时常跑出去游历,说是怡情又长阅历。我们二人也觉着除了识文断字、知书达理,也该让女子有些见识,只是万万没料到这丫头竟然不挑时间,说走就走,闹成眼下这般……庞公子啊,这杯酒,我们夫妻俩敬你,一是陪个不是,二是请庞公子多担待,原谅落嫣的任性胡为。”
庞公子举杯,只觉得这酒盏重若千斤乡村寡妇最新章节。
公主和驸马敬的酒,喝下便是给了这面子。依情形发展,庞公子这次是非得候在京城了,本是来相亲,你情我愿的事,结果现在是守在此处等着被相。
戎坤剑眉一横:“我看还是我亲自去一趟江南把小妹找回来!”
落嫣轻瞪儿子:“你爹已经派了最得力的手下干将出去,这几日你好好领庞公子逛逛京城便是。”
庞公子满饮一杯,礼貌笑笑,不作回答。
庞公子被安排住在城南驿馆,送出府门时,戎玄走在他身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轻声道:“小子,缘分一说妙不可言。是你的,跑不了,不必强求。”
落嫣听不清这二人言语,只见戎玄老神在在地颔首微笑,庞公子若有所思地蹙眉凝神,直觉这二人定是瞒了自己什么。
回屋落嫣便急急追问,这一问便忍不住拍案怒了:“什么,你让他走?这等文武双全的好夫婿,你要白白让给别人?”
戎玄不缓不急道:“娘子,你怎么还不明白?若是他们有缘,这兜兜转转还得凑到一个屋里,若是无缘,各自找到有缘人,也未尝不是美事。就如你我当年,这‘缘’一字,妙不可言啊!”
“你……你们父女俩真真是要活活把我气死了,不行!明天你就跟父皇告假去找女儿去!”落嫣不依不饶。
戎玄哈哈一笑:“不必,有人自然会去!说不定现在已经出发了。”
柳镇,江南第一丝绸重镇。
栉比鳞次的阁楼笼罩在濛濛烟雨中,一眼望不见尽头的绵绵垂柳蜿蜒河畔,虽下着雨,街上却依旧行人不少,客栈酒肆前依旧车水马龙,客商往来不断。地如其名,柳镇是春雨如酒柳如烟的好地方,更是绸商、盐商等各类商贾云集的繁华之地。
今日这城中某一处,却有是别样的热闹。
“各路英雄豪杰,谢府今日在此设擂,专为招募侠肝义胆之侠士保家护院,每月薪酬不低于一百两白银,诸位好汉若有意者可入府上台一试。打擂之前,各位好汉请先留下名帖……”
谢府管家站在挂着谢府匾额的高大朱门外高声宣诵一番,却又宣布只有递上名帖报了名的才能进门打擂,众人一阵嘘声,从未见过将擂台设在自家院中的,倒好像怕人看见,可若是如此,又何必打擂?
人群中两个衣着艳丽的姑娘饶有兴致地观望着,粉衣女子跃跃欲试,却被紫衣姑娘牵住衣袖:“戎瑶姐,你要干什么?可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爹的!”
被唤作戎瑶的姑娘回头,对上那紫衣姑娘可怜兮兮的眼神,撇嘴黯然道:“朝颜,你知道我多羡慕你。你看,这外头是多好啊,有这么多的可能,这么多的古怪,可惜我就要回去了,以后每天缩在府里小小的天井里望着天,听外头卖糖葫芦的人吆喝,数地上的蚂蚁……”说着眼里恨不得挤掉几滴泪珠,哪是个凄凄惨惨了得,她用袖口蹭着眼角,边偷瞄紫衣姑娘。
名唤朝颜的紫衣女子为难道:“我也没办法,你娘连传了几封信,一封比一封紧,催着我爹赶紧派人把你送回京去……那可是你的终身大事,误不得的……”
“好好好,误不得误不得,看完这场打擂就走!”戎瑶见苦情计不好使,连哄带拉的拽着朝颜往门前凑。
不料那朱红大门一关,顿时隔绝了里外,只听得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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