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前辈厚爱了!”
东海王却摇摇扇子,兴奋地挑了挑眉道:“老前辈个什么?叫我二叔爷爷!话说你小子眼光和老夫还真差不多!那湖花娘子的确是少见绝色,好像是叫皓雪,我没记错吧?哈哈那一晚小曲是不是听得终生难忘?”
这精神头十足的老爷子闹得戎玄心里已是哀鸿遍野,纠结万分地抬头:“二叔爷爷,我……”
东海王突然面色一凛,横眉怒目道:“不过那是从前,如今你要是敢对我侄孙女有二心!”说着折扇在戎玄衣襟下摆狠狠一比划。
戎玄心惊胆战地撩了撩衣摆,知道若不说出个承诺,这死心眼的老头怕是不会放过他,便极不自在地笑道:“不敢不敢,二叔爷爷放心,我早已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带藏獒入洪荒最新章节!”
东海王甚是满意地点点头:“谅你也不敢,你小子人也倒还不错!除了跟老夫趣味相投,都喜欢湖花盛会,还调戏得了那花魁,又能为了给我侄孙女治病卖身……”
“卖身?卖什么身?”悄悄跟上来的落嫣出其不意地嚷嚷了一声,将戎玄和东海王都吓了一跳。
其实不怨落嫣好奇,东海王和山贼二人也不过初次打交道,何以就熟络到勾肩搭背窃窃私语的地步。
东海王“哦”了一声,金冠颤巍巍地抖了抖:“这卖身的意思就是卖得身上空无一物。”
落嫣万分不解,戎玄脑中电石火光一闪,率先反应过来:“你是说落嫣伤了脸那次?你……当时认出她来了?那你为什么不从我手里救下她?”那个雨夜,东海王帮戎玄求大夫给落嫣治脸,那是戎玄第二次见这老爷子,他做梦都没想到东海王当时已经将他们认出。
东海王神秘道:“人各有命,她在她的真命天子怀里,何来救人一说?”说着转向落嫣道,“落嫣啊,你自小长在皇宫,出去见识见识吃些苦也没有坏处,更何况……天机不可泄露。”说着,东海王哈哈大笑转身上了马车,留落嫣和戎玄一阵纳闷。
于是,本以为凄凄切切的离别被东海王这么一搅和,成了一次风格奇特的半里相送,按照之前和戎玄说好的,不送到城门口,只在门口目送,落嫣远远地望着那稀稀疏疏的十几骑人马并一辆马车渐渐消失在大道尽头。
东海王岂是傻子,那日对弈时皇帝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战事吃紧,军饷不够。与其等皇帝明说,不如自己先占据主动。更何况东海王此次上京便是要主动提出筹措军饷一事,他当年跟随先帝打江山,战功赫赫,绝不是无能之辈。
江山可以一群人打,宝座却只有一个。天下安定后,东海王一笑了之,潇洒离京,弃而从商。
岁月在流逝,内心的梦想和血性却没有消失,皇帝压根想不到早已不是当年热血少年郎的东海王居然主动提出倾尽万贯家财,还要亲上北线犒军,顺便做个闲散参谋。
京中之人纷纷感慨,说东海王气魄惊人,千金散尽不复来,也要老夫聊发少年狂!
戎玄走后,落嫣心里顿时空落落的,像是破了个大洞,好在她也知道情绪不稳会伤胎气,听了几次劝,终是依了娄贵妃,搬到宫里去住。
娄贵妃和皇帝乍闻将有外孙时,可谓是悲喜交集,皇帝有些担心生出来的也是个能闹腾的主,娄贵妃却不管那么多,只管欢天喜地折腾着做小衣服、布置房间迎接女儿回来同住。
行李带的并不多,其实也没多少该带的,宫里娄贵妃早给备齐全了,一行人从公主府出来,便穿过东市直奔皇城而去。
街上还是一样的热闹,只是初冬的街头已经多了几分微微的寒意。落嫣将披风拉紧,掀起窗帘往外头看去,不经意间瞥见一个眼熟的身影。
那张脸,她在镜子里看了很多次,那身体,她的魂魄更是在里头待了好几月。落嫣心头一紧,下意识探出头喊道:“缪兰夕!”
那女子本是刚从一个药铺出来,乍闻此声,回头一望见鸾轿便慌了神,手里的纸包没拿稳,药枝草根顿时洒落一地。她也来不及捡,慌慌张张地逃离了。
作者有话要说:偶真是高估自己的能力,每章四五千字,周末还行,上班就有点吃力,昨晚写到十二点半多才写完,干脆就今天中午更新了~话说那啥,今晚不更了。恩,你们懂滴,作为单只,偶总要去见见单位热心大妈给介绍滴,dating一下下~明晚更
第一次尝试在文里写这么多对,好几对的结局已经交待了,下面就该交待缪兰夕和徐安了~妹纸们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