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母亲是如何渴盼自己腹中的生命,可是皓雪却决绝地选择了死,若不是到了最无望的时候,她又怎么舍得……
“爹!她是你害死了!我现在懂了,为什么娘亲会和你闹僵到老死不相往来,明白了为什么几个舅舅会莫名其妙地死了,你太狠太可怕了!”娜兰擦去脸上的泪水,“皓雪临死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姐姐,你逃吧!”
姐姐,你逃吧!短短几个字,却让人心头大震,所有人都沉默了。
中年男子一脸惨淡,似是沉在梦中般,还未由震惊中回过神来。皓雪作为他将来与娄相国抗衡的重要棋子,他花费了大量心思布置,先是让她巧遇江夏王,让其一见倾心,随即安排皓雪出现在湖花盛会,引得江夏王不顾一切地为她赎身,还为她和皇帝几乎闹翻。
若是皓雪控制了江夏王,必能起到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作用。想一想,若真是攻入京城,江夏王和外姓的娄相国,谁会更能得到拥戴。只要利用年轻气盛的江夏王先将娄相国打压下去,再跃之其上取而代之就近在眼前。可没想到皓雪居然在最后时刻倒戈了江湖咸话全文阅读!
“爹!你时常跟我说,你要起兵推翻大梁的残暴统治,殊不知你才是最残暴的那个!只要阻碍你的人,你都会毫不犹豫地除去,就如皓雪和现在躺在地上的小贺!”娜兰说着抬眼望向在场众人,“还有可能是在场的任何一个!只要没有用了,你都会下得了手!”
娜兰的话让在场的人都脊背凉飕飕一股寒意,主上的残暴不是不知道,可如今经大小姐口中说出,却叫人听得心惊胆战。
“呵呵呵呵……”一阵低沉的笑声响起,随即变成狂妄的大笑,娜兰回头,发现这笑声居然是来自父亲。
“没有那小贱人,本将军也照样斗得赢娄相国那老东西!六日之后,准备攻入京城!到时,娄相国会打开城门迎接我们。”
娜兰摇头,无奈道:“爹,娄相国已经被削权贬为闲职,暗里实际是将他撵出京城了。三日前的事,只是你一直在路上,飞鸽传书还未送到罢了。”
戎玄和胡利面面相觑,他们这几日正窝里都得欢,我把你娘子敲晕藏起来,你又把我敲晕扛回去,这番斗来斗去,居然没有接到线报,由此可见,胡利所说的红颜误事也不假。
“我现在就杀了你这胡言乱语的奸细!”中年男子恼羞成怒,被揭得老底朝天的他此刻陷入了不分青红皂白的境地,抓起地上的长剑就刺向娜兰。
娜兰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的父亲居然真的举刀向己,一时呆住。
“娜兰!”胡利大吼一声,心头剧颤,往前一跃飞身扑上抱住娜兰,后背生生被砍伤长长一道。
娜兰觉得手心一片濡湿,举起一看满是鲜红,胡利直起头朝她勉力一笑,这一笑只让娜兰觉得心酸无比。
中年男子如失了心智般,依然继续举刀朝胡利砍去。娜兰急忙抱住胡利翻了个身,戎玄见状推开落嫣,执剑挡上,同中中年男子打斗起来。
众人在旁看着,谁都不敢帮,只道是今日这场面太混乱。
“主上!主上……飞……飞鸽……传……传书!”
似乎是为了印证娜兰说言非虚,一个小喽啰老远就从山头上气不接下气地高喊着跑来,气喘吁吁地跑近一看,愣住了。场面果然很混乱,完全理不清头绪的他抓了抓脑袋,怯怯喊了句:“主上,飞鸽传书。”
场中两人正打得剑花飞舞,寒光四射。中年男子一咬牙,长刀一横,大力将戎玄震开,随即使眼色示意将纸张呈上,那小喽啰心惊胆战地上前,又急忙脚底抹油地麻溜跑回人群中。
戎玄迎着跑向他的落嫣,重新将他娘子护入怀中推开。受伤的胡利也在娜兰搀扶下咬牙站起,和她相携着一起朝后退去。场中,只剩下娜兰的父亲一人。
偌大一个山谷,他被围在中间,仿佛万众簇拥,又仿佛孤立无援。
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眼神中起初还见怒火,最后竟沉寂成深不见底的阴郁。他合起纸张,怔愣半晌,突然笑了,着魔般挥刀一一指向众人:“谁敢不听我的话?全都喂绝情丹!再不听话,天底下的人都喂了去!哈哈哈……绝情丹,绝不了情就让你生不如死!全都得听我的!”
戎玄和落嫣面面相觑,又与胡利、娜兰对望一眼,皆道:“疯了……”
突然大笑停住了,娜兰转头,见自己的父亲双眼一翻,已重重倒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自己写着写着突然萌上了皓雪和江夏王的故事,作为一个看电视喜欢萌男配和女配滴娃,这样也可以理解吧,嘿嘿他们的故事就番外里写吧~虽然结局比较惨~唉!偶这个后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