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步冲上去将门一合,气势汹汹堵在门口:“给我回去!”说完冲戎玄胸口猛推一把,戎玄身子歪了个踉跄,随即被落嫣就扯住了衣襟往床拖去。
戎玄又喜又惊,面上却毫不表现,恨不得配合的他没做任何反抗就随落嫣的力道重重跌落于床。戎玄顺从地斜倚在被褥间,圆睁的眸子里满是不可思议,一副被欺凌的震惊柔弱模样。
落嫣咬咬牙,豁出去了,解了裙子扔开短襦,仅着个肚兜亵裤就爬上床,大胆地压在他身上:“还没伺候好我就想跑?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你知不知道驸马是要等公主召幸……”
“公主”二字让戎玄大惊,急忙伸手一把揽过落嫣的脖颈,唇瓣准确凑上堵住她的嘴,一个翻身两人就瞬间调换了位置,落嫣成了被压的那个。
落嫣只觉他的舌在她口中追逐搅弄,她想说的话无法说出,几番折腾后更连想说什么都要忘了,气喘吁吁地推开他:“是我召幸你!我要在上面!”
戎玄微微一怔,眯眼望向落嫣,像一只蛰伏的野兽般舔了舔唇:“你确定?娘子行么?”
落嫣脑中一团乱,这话听来无异于挑衅,索性伸手扒开他衣服,起身扑上去,将山贼狠狠按翻在床尾:“我怎么不行?我告诉你,你不准再自怨自艾。你跟我说的话,难道你自己反倒忘了?你说,世上总有人不会因为你的身份而改变对你的好。你这样对我,我为什么就不会这样对你?”
落嫣越说越气,她都嫁给他,愿意和他在这里同甘共苦了,他却还说什么嫌弃不嫌弃的。这么想着,落嫣愤愤扯开戎玄的亵裤,曾深埋入她身体的那东西一下弹跳而出。
令戎玄吃惊的是,落嫣居然毫不犹豫握住了,然后对准自己往下坐。
这一坐,两个人都嚎了起来,落嫣疼的泪花闪闪,趴倒在戎玄身上,带着哭腔骂道:“你个骗子,不是说以后不疼么?”
戎玄也很郁闷,虽说这都是落嫣太心急所造成,但嘴上自然不能这么说。见她疼得直抽气,心下暗暗叫苦:可别把她吓着,留下什么心理阴影,日后死活不愿意行房就麻烦了。
“好落嫣,我没骗你……其实这夫妻房事也有讲究,比如说今日是初一,月亏阴衰,应该是男人在上,十五满月阴柔最盛之时才应该如娘子这般。”戎玄张口就胡诌,说着说着倒真有那么几分像了。
落嫣诧异直起头,有些不信:“真的?”
戎玄点头,随即抱住落嫣滚至床里侧,两人紧紧抱在一处,连彼此的呼吸都挤压在一起,对方身体的一点变化都能轻易感受到。
落嫣望着面前之人琥珀般剔透明亮的眸子,心突然跳得极快。戎玄微微笑了笑,安抚落嫣的紧张,顺着耳垂一路吻下,直到她跳动心脏的胸口。
落嫣忍不住弓身一阵战栗,可那灼热唇瓣竟突然撤去,胸前柔软随即被另一种极端的火热所包裹。手心薄茧摩擦着敏感的蓓蕾,让她一声娇滴滴的低吟徒然出口。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这两人终于要正式滚床单了……嗷~~~山贼编谎话一套一套的,公主是逃不脱他的掌心了,唉,偶家可怜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