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也时常见他没有精神,想来是经常半夜出去想办法挣钱了。
戎玄咧嘴笑了笑,不知怎么回答,却不料落嫣一头扑他怀里紧紧抱住,哽咽道:“你怎么不告诉我……”
戎玄一愣,心竟莫名地跳得快起来,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扑他怀里抱住,更何况此时还有一个外人在场重生之以食入道。这让山贼向来皮厚的脸也有了些热热的反应。
女掌柜甚是知趣地眯眼笑着退去,走之前还轻抬下巴抛了个你们尽兴的眼神。
落嫣越紧抱住山贼,就越觉得难过。从小锦衣玉食的她只想着别人对自己的好,却少得去想如何回报别人。父皇母妃宠她,因为她是他们的亲骨肉,宫里人千依百顺是因为她的公主身份,可当她从云端跌落谷底,却还有这么一个人不计付出地对她好……
戎玄轻呼了口气,怀着万般情绪将落嫣拥住,轻轻抚着她的长发。这个身躯和之前他熟悉的那个是有很大不同,但这执拗的性子依旧没变,依旧是有什么就一定不会忍着,依旧是这么敢爱敢恨。
“没事,娘子,我们就快到家了,到家就一切都好了。”戎玄说得极其轻松。
落嫣将额抵在他胸前凉凉的肌肤上,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笨蛋,你到京城找我,不带钱的么?”
戎玄哑然,他怎么能告诉她,他把所有的钱给了那个乔大夫,又在东海王的美言相劝下,乔大夫才答应给落嫣看病。感受到被井水浸得凉凉的胸膛上有温热的液体触上,戎玄心底一颤,更决定不能告诉她了,要不然这眼泪还不像那绵绵春雨停不下来了。
“娘子,快别哭了!这眼泪不能浸泡到草药!”戎玄急忙松开手,捧住落嫣的脸,笨手笨脚地擦拭她眼角溢出的泪水。
落嫣哭得更急了:“你现在看我的样子是不是很不习惯?我还变这么丑了,万一以后治不好,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戎玄擦拭她眼泪的大手一时顿住,随即温柔地说:“不会。只要你不哭了。”
落嫣闻言,抽噎着抬头望戎玄,眼睛红红像只兔子。
“好了,咱不哭了,回去睡觉。”戎玄笑着低头吻上落嫣挂着泪珠的眼角,这双眼睛比从前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多了些桀骜和野性,柔弱起来却有一种致命的杀伤力。
想象一只凶猛的野兽忧伤地瞅着你,会是如何地动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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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尚书最近很苦恼,最是让他骄傲的二儿子这些日子尽出状况,先是不知好歹地和驸马爷抢一个姓缪的姑娘,后来娶不成了,抑郁了好几天,本来以为好了。谁料到他又夜闯公主府,惊扰公主的灵柩被抓住。
皇上怪罪下来,打了顿板子,罚了几月俸禄,念在其是个人才,才勉强保住了御林军统领的官职。庞尚书心里很清楚皇帝这么做的原因,娄相国的野心近年来屡有显露,庞尚书手握兵权,儿子又是个能戍边的将军,皇帝不会轻易动庞府,将女儿骄阳公主上清嫁到庞家就是力图拉拢之证。
只是,娄相国早就想扳倒庞府,苦于没有机会,如今庞啸川屡屡出错,正是他大肆打击庞府的好机会。风口浪尖避其锋芒,庞尚书以养身子为由,为儿子告了半月的假,一边让庞啸川养屁股上的板伤,一边在家抓紧进行教育。
庞尚书怒其不争啊,好好一个娃,怎么一进京就不正常了。为官不易啊,既要为皇帝做好事,又要小心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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