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身子后嫁给你,到时候,你就是驸马了!”
戎玄眸中的晶亮渐渐黯淡,喃喃道:“驸马……”
“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马上就知道我没有骗你了。废话少说,死山贼,你给我句爽快话!你到底愿不愿意帮我!”落嫣有些厌倦这种无止境的解释和怀疑,干脆打断了戎玄的话。
戎玄长叹口气,点头:“好,我帮你!你想做什么,我都帮你。”
落嫣本以为山贼不会轻易答应,准备说服他的话突然用不上了,顿时噎住。
屋里一时静谧,两人互相凝视着,无言。
戎玄知晓这场游戏非常危险,但另一种直觉又告诉他,也许落嫣说的是真的。她知道太多皇宫事情,又太过不要命地追求公主的身份,这样的女子不像是被毒草毒傻了的,倒像是真心追求这些事。
只是,如果她真是公主,并恢复了身份,那他该怎么办?做驸马?这是永永远远到下下辈子都不可能的事情!他们中间隔了太多无法跨越的东西……那些他们谁都无法任意掌控的东西。
她恢复公主身份之时,也是他们缘尽之时。
有些事,是他没有对她说出的,以后也许也不会说了。
他不会告诉她,在回山寨的路上,他多少次想折身返回京城。他后悔了,后悔丢下她一个人在京城。如同上一次她被官府劫走一样,不知为何,他就是放不下这女子。似乎冥冥之中有一根剪不断的线在缠绕着他俩,这种感觉即便从前和娜兰在一起,他也没有过。
他也不会告诉她,他是如何快马加鞭回到山寨,火速处理完事情,又是如何在胡利的极度不满中执意下山,然后日夜不停地飞奔回到京城,只是想把她掳回去,不管她愿不愿意,就是让她做他的压寨夫人。
这次,他不会再问她愿不愿意。
可是在见到她的瞬间,当她抱住他哭喊“你怎么才来!”,他心头像是被人生生割裂一道血淋淋的口子,他终于还是忍住了自己的感情,愿意听她说说她的意思。
她的意思,就是做回公主。她依旧坚定而执着,戎玄知道他阻止不了她,即便把她强行押回山寨也不能。既然她一定要达成夙愿,那也只有狠狠心将两人中间这根扯不断的线斩断了。
“睡吧,我守着你。”戎玄心里突然极不是滋味,面上却是微笑,流连般抚过落嫣披散的柔顺长发,发丝也像不舍般纠缠他的指尖。
戎玄扶着她后背轻轻将其放下躺倒,落嫣顺从地躺下,见戎玄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呼吸霎时又困难起来,只想着怎样让他不灼灼地看着自己才好,便扯了扯他的袖子:“你也躺下吧,睡在我旁边,我们俩说说贴心话。”
戎玄的眸光灼灼,多了些玩味的笑意。他可没忘记某人曾说过,三个月不准近她的身。三个月吗,他们之间还有没有三个月?想到此处,他怔忪起来。
落嫣羞恼道:“还不躺下,莫非你想去睡地板?”
戎玄回过神,心里柔柔暖暖地像是陷下一个地方,这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子呀。
抖开被子,宽大的被子将两人盖住。两人头一次中间没有任何阻隔地睡在了一张床上,没有枕头隔开,也没有吵吵闹闹。
“我把我的故事原原本本全部告诉你,你可要好好听啊,我是认真的,讲的都是实话重生之以食入道最新章节!”落嫣侧过身,与戎玄面对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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