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寝宫,过些日子她病好清了,定是要回来住一阵子的。
亲自参与布置寝宫后,她又想起女儿如今如愿以偿和驸马恩恩爱爱过日子,怕是马上要添丁了,那得赶紧去亲手缝几件可心的漂亮小衣服去……主子反常,累得伺候的宫女内侍跟着奔东忙西。
上清长久陷于震惊中无法自拔。自那夜被庞啸川破坏计划后,她就气得小病了一场,跑到城外离宫小住一段时日,如今还没想好如何收拾庞啸川,就听闻姐姐醒了。如果落嫣醒了,那岂不是如了庞啸川的愿了!
上清这一口气还没上来,又惊闻醒后的公主和驸马成了京城恩爱夫妻的表率。二层震惊之下,上清差点没呕出口血来,剧情变化太快,快过人心的预料。
庞啸川则陷于失落难过之中无法自拔。公主醒了,可却原谅了一个她本不该原谅的人,她本可以有千万个选择,却选择了最不该选择的人。无论他再怎么挽回,他们终究是要如此错过了。
落嫣被软禁在屋中已有五、六日,每日有人定时送吃喝来,还有人给伺候洗漱、倒马桶,甚至在落嫣发现自己来了月事时,负责照顾她的老嬷嬷还贴心送来柔软丝绸。
假公主居然对她这么好,落嫣愈发坚定了自己的怀疑――她便是缪兰夕,因为只有她舍不得自己身子受到委屈和虐待,所以她会让落嫣吃饱穿暖用好。
只是,假公主不会就打算这么养着她这位龟兹神医吧?落嫣猜得没错,缪兰夕不打算一直养着她,其清楚养着一位真公主有多大风险,只是她还没想好如何对落嫣下手,况且她也有了万分苦恼之事。
此事关系隐秘和羞耻,让她无法向任何人启齿。
三天前的晚上,自觉身体已康复无甚大碍的缪兰夕羞答答拉住徐安留在房中,徐安倒像是比她还紧张,局促不安地将眼神乱瞟。还是缪兰夕半羞涩半主动地帮他将外袍脱去。
见徐安紧张得额头冒汗,缪兰夕又好笑又欣慰,他这般模样定是没有碰过女人的,确实对她专情。索性豁出去了!缪兰夕轻轻拉起徐安的手覆到她胸口,娇羞低下头。
徐安浑身一震,猛然缩回手去,然下一瞬却被那双受伤的眼睛所触动。
缪兰夕不知所措地望着他,眼中隐含委屈无助的泪光,她不知道是不是她太过孟浪,吓到了徐安。
他做了什么?徐安急忙提醒自己,她不是秦落嫣,她是他心爱的兰夕啊!这么想着,愧疚的他不由将其抱入怀中安抚,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
相拥相吻、解裳、入帐,可当两人赤裎相对的时候,徐安却久久不攻城拔寨,一直闭眼的缪兰夕也忍不住悄悄睁开眼。
徐安面红耳赤喘着粗气,眉头紧蹙,似万分难堪,随即一言不发翻身离开。缪兰夕顾不上没有穿衣,死死拖住他的手,羞恼道:“徐郎~”
徐安执拗要走。公主的身子躺了这些时日本就瘦弱,推搡之下竟跌下床去,徐安急忙回身来扶,缪兰夕却怔怔趴在了地上,她看见,她看见,徐安的那活儿居然没有它该有的反应,而是软趴趴的。
缪兰夕惊诧不已地缓缓抬头,正对徐安尴尬的眼神士子风流。
突然,她明白了他要急着离开的原因。缪兰夕虽之前并未成婚,可这些事也隐隐约约听说过些,况且看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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