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件事,你是怎么想的?”万俟辰宇又向一旁的小刀问道。
小刀却答非所问的道:“听说君家那位老夫人在君家出事的前一夜就打发了几个心腹悄悄离开了京城,其中一个人去找的人就是他们兄妹。”
“你的意思是说……”
“很有可能。”小刀脸色严肃的点了点头:“君家在北方的亲友只有嫁入了幽冀元家的二小姐。且不说那位君二小姐在元家的处境也并不太好,就算是她在元家能够说得上话,以三小姐他们的如今这样敏感的身份是不可能去投靠立场更近似于敌对的元家。所以她北上必是另有目的,要是那位老夫人的吩咐就可以说得通了。考虑到君家现如今的处境,那就很可能与那个传说有关了。”
万俟辰宇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阴晴不定,一会儿有着几分希望一会儿又十分担心:“你也说那只是个传说了。”
“少主,如果真是那样,我们就得尽早了。毕竟我们能想到的,别人也能想到。并不是所有人都不相信那个传说的。更何况就是那个‘传说’保下了君家数百年的荣华富贵,就这一点来看愿意相信这个传说确有其事的就会在少数。就算不说别人,就是老爷和大公子也会愿意一试的。”小刀提醒道。
“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怎么做的。”万俟辰宇阴沉着脸道。
第二天一早,万俟辰宇刚从军营训练回来打算去找文秀兄妹共进早膳时,却被告知文秀生病了。而且病得还十分的严重,不但高热不退还开始说胡话了。
“你们这是怎么照顾她的?”万俟辰宇看着纱帐后躺在床上的小小虚弱身影,惊怒交加的冲着的江婷云低喝道:“昨天还好好的,怎么才一夜就病得这么厉害了?你们就是这样的照顾她的?”
“是属下失职。”江婷云很想要为自己辩解一二,但那些话最终却还是没有说出口。因为她知道自家少主对现在正病在床上的那位小姐有多上心,这时自己若是开口辩解少主他也是听不进去的。若是因为这样而激怒了少主那就更加得不偿失了。
一旁的君成烽也同样因为担心文秀而脸色很不好,但也许是他得知消息得比较早所以这时要比万俟辰宇理智许多。
“这到不能怪她们,刚才军医来过说秀儿这是劳累过渡。她身体的底子原本就不算强健,能一路支撑到这里才病倒就已经非常不错了。在那样的情形下马不停蹄的赶了近两个月时间好几千里的路,就算是对我们这样的男子来说都不是轻易的事。好不容易到了这里,她将放松了下来。因为前边绷得太紧,再加上一直因为家中的那些事郁结在胸,是这一放松就自然再也支撑不下去了。所以一病也算是迟早的事,与她们没什么关系。”君成烽将军医留下的话转述了一遍。
听到君成烽这样一说,万俟辰宇也顾得再跟江婷云计较,而是向君成烽追问道:“那军医有说她什么时候能好吗?”
“没有,只说她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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