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二身上。
而这时这小二也正好走回到了这客房的屋门口,就在文秀想要唤他留步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这小二回去屋门口并不是要退出去,而是去反手关上了门。只是文秀刚刚为这小二的行为感到吃惊的时候,不想让她更吃惊的一幕出现了。
这小二关好门后,又转过身来一把扯下了他那几乎遮挡住了眼睛的毡帽,然后一边止不住的流着泪,一边对为眼前所见的一幕呆住的文秀道:“小姐,你,你没有出事,实在是太好了”
“春,春燕是你”看清了这乔装的小二是谁的文秀也同样因为这个意外太过激动而声音有些抑制不住的微微颤抖:“你,你怎么……”
这后面的话才说到一半,文秀脑海中又刹时灵光一闪:“原来,原来你就是钟禛瑶所说的要送给我的东西。”
想明白了这一点的文秀,这句判断用的是肯定句,她已经完全笃定了这个事实。
“是,是王爷救下我的,也是王爷交待让我在这里等小姐你的。”春燕走到文秀的身边用含着泪光的眼神注视着文秀再次肯定了她的猜想。
“这是怎么回事?他又是怎么救你,将你安排到这里来的?你坐过来给我好好说说。”最初的激动已经过去,名为理智的东西的又重新回到了文秀的身上。
听到文秀这么问题,春燕立刻就将自己的这一番遭遇一点不剩的全都对文秀倒了出来。
文秀和君成烽兄妹那日离开君府去恩铭寺散心,并没有预料到之后的变故。那天文秀带在身边的是润珠,而春燕则因为某些事务的需要而被留在了君府。君家大伯出事、君府被围这件事发生得很突然,留在了府里的春燕就这样跟着君府的众人一并沦为了阶下囚。
君元信父子被定罪之后,作为君家世代家生奴的春燕自然也在充为官婢官卖的一众人之列。当春燕浑浑噩噩的从这巨大的变故打击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被人高价给买下了。而买下她的人正是君家长房的姑爷、梁郡王钟禛瑶所安排的。那个人买下她之后,除了告诉她买下她的人是那位王爷之外,也没再交待其他就这么直接就将她安排到了这里来,说是让她在这里安心的等文秀出现。
听完这简单的前因后果,文秀怀着几分小心的期待又继续问道:“那你知不知道我娘和祖母,还有大哥大嫂他们后来都怎么样了?”
“我们这些奴仆并没有跟老夫人、夫人他们这些主子们关在一处。我只是听说老夫人和大夫人他们被充入了宫中庭掖为宫奴。大少爷跟其他几位堂少爷被判充军西北大营,也已经上路了。大少奶奶因为怀有身孕的关系,被特许留在娘家准备生孩子。一但孩子生下之后,她也和其他几位夫人一样要没入宫中庭掖去。至于夫人……”春燕在说到文秀的母亲君夫人的下落时,有些不确定的犹豫了一下才道:“至于夫人,在府里刚刚被官兵围困的时候就被人带走了。而那些人是谁,却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