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那个贱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会是怎样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哈哈哈——”
“有没有消息说是谁下的手?”突然,这令人有些毛骨悚然的笑声又嘎然停止了。
“暂时还没有。”那宫婢答道。
这个答案让慧昭仪不由皱了皱眉,她稍做沉思之后便对这宫婢道:“不对你去回报皇上,是谁下的手一定要秘部那边想办法尽快查明。还有,君家的事不能再拖了。”
慧昭仪的这个命令虽然让这宫婢心中有些不解,但知道什么是本分的她自然没有问的就领命离开了。
看着这宫婢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口,慧昭仪再也坐不住的从软榻上站起身来走到书桌边,阻止了一旁侍侯的宫婢,自己亲手在半干的砚台里加上了些水然后取了半块墨开始慢慢的研磨了起来。
她手中一边研着墨,一边自言自语的道:“但愿不是我想的那样……”
也同样是在这个时候,京城镇国公府的书房里,穿着一身居家软裘的镇国公万俟郗正在一边用一块布擦着时不时闪着寒光的利剑,一边有些漫不经心的对侯立在一旁的长子雷辰泽道:“有查出来是谁做的吗?”
“暂时还没有消息。”从雷辰泽脸上的表情来看,显然他也是对这个消息感到很突然。
“既然还没有查到,那就不用去查了。”万俟郗并没有没有停下手中动作,似是毫不在意的道。
“不用查?”雷辰泽疑惑的看着他的父亲,道:“难道父亲已经知道了是谁?”
万俟郗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布,将剑插回了一旁的剑鞘内。然后才看着这个自己一向器重的长子,意味深长的道:“我并不能确定,但是多少还是能够猜一些。这件事你可以自己多想想,但是其他的就不必去管了。”
雷辰泽将万俟郗的话仔细想了想,然后似是恍然的道:“啊,父亲,难道是……”
万俟郗却摆了摆手,打断他再继续这个话题,而转而问道:“辰宇那边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很顺利,应该在开春的时候就能提前完成。”听父亲问到五弟那边的事,雷辰泽正色的回答道。
“那就好,”万俟郗从书桌旁站起了身,将擦好的佩剑挂回了墙上然后又问道:“他那个小媳妇儿还是没有消息吗?”
“我怀疑现在君家遗留在暗处的力量就是她在背后主导,所以她应该没有藏多远。大概就在京城外郊附近,只是具体的位置;暂时还没有查出来。不过应该很快就要查到了。”雷辰泽说着又解释道:“因为在查她下落的人有不少,为了不打草惊蛇引人注目一直不有用太大的动作,所以有些慢了。”
“嗯,那小丫头果然不简单,不愧是我亲自给你弟弟挑的。你记住,你弟弟的这个媳妇儿你可一定得帮他看好了,不然还真是我们家的损失。”万俟郗又交待长子道。
“是,辰泽一定不会让父亲和五弟失望的。”雷辰泽半垂下了眼帘,遮住了眼中的光彩恭敬的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