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丢脸了。丢的不是他自己的脸，他这是在给军队抹黑！
顾寒抬眼看看他，冷笑道：
“怎么？觉得我这地方太卑鄙，太无耻？对不上你军人的身份？”
焦少元摇摇头，头一次觉得说话这样艰难：
“不是，顾队长。我对您敬重非凡，您所做的，比我伟大的多。您的功绩，我这一辈子都比不上。”他先给对方戴高帽，然后又道：
“只是我自小长在军中，一直也是军人。我以为，我要接替我的爷爷，一辈子都军人了。”
顾寒挑眉，这倒是。之前对他的调查资料里，就真的有这条。不过可惜，世事不待人。他焦家自身没有接替的人，在军队里也只能做到副师级也就算了。更何况家里还有两个一心‘走政途’的家长，他的确难做。可是难做，跟她们有什么关系？
焦少元低着头，哪里知道这么一瞬间，顾寒对自己摸了个透。他鼓足勇气道：
“我现在退役，可还觉得我自己是个军人。我觉得，自己没有办法不当自己是军人，去别的国家，变换一种身份，为他国效力。”他抬起眼睛来：
“哪怕，就算背后是祖国，我也没办法这样做。军人的骄傲，是永远对国家衷心！我不会把我的能力，贡献给任何除了我祖国意外的地方。”
最后这句话，说的掷地有声。
顾寒看着他，半响踢一踢身边一直装死的戚队长，嗤笑一声：
“听见没有？看看人家的骨气！哪像你，当初为了谁啊，直接就跑到国外去了。”
戚队长抬头，睁着大眼睛道：
“可是那时候你不也是……”
后面的话就在顾队长的唇角含笑中泯灭了。
顾队长这才冷冷一笑转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