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嗤笑了一声,“我也不是心善,只是有些感叹,昨儿个也回来说山西大旱了,我就想,你说天热老百姓害怕大旱,下了雨又怕涝。果真是看老天爷的脸色吃饭,不容易啊!”
婠婠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她儿时在小村庄生活,自然懂得农事,大了之后跟着祝玉妍走南闯北,看得多了接触的多了自然想的也多了。慈航静斋的每一任圣女都是到了年纪才下山历练,而她们圣门的女子是一直身在俗世之中。
那嬷嬷点点头,“可不是,务农就是如此,一年到头吃多少喝多少,都看老天爷赏不赏脸。”
婠婠想起长安,就会想到黄河,以前圣门中懂得看天气星象的门人曾说过,大旱之后必有大涝。
明空后来将河南洛阳定位东都,也是为了避免旱涝困境。
迁都,不单单是因为洛阳天气好,适合居住,更是因为长安天气干燥,缺水少雨,一旦大旱必然会出现粮荒,为了避免出现粮食紧缺的现象,才迁都洛阳,而隋文帝就曾经因为粮荒前往洛阳就食,成为逐粮天子。
黄河泛滥更是不必多说了,自大禹治水之后,黄河久治不愈,已经成为历朝历代的一个困难了。
“给爷请安重生之大千世界!”蓉儿在门前远远就瞧见胤禛带着高无庸进了院子,连忙上前请安,打起竹帘,随着胤禛进屋,伺候胤禛擦脸更衣。
一旁想要上前帮忙的红袖眼神一暗,蓉儿从以前就对爷很殷勤,她以前以为蓉儿心软又实诚,自然因着侧福晋对爷才恭顺,可是如今瞧着这样子不像。红袖心中暗暗记下,低头过去扶着从碧纱橱出来的婠婠,过去给胤禛请安。
“爷吉祥!看爷累坏了吧!”婠婠接过那嬷嬷递过来的冰镇酸梅汤,递到胤禛眼前,“爷喝口解解暑气吧!”
胤禛接过酸梅汤,几口喝下,方觉心中燥意稍减,放下碗,拍了怕坐在身旁给他打扇的婠婠的手,眼中满是温柔笑意,“辛苦你了!弘晖还好吧?”
婠婠笑着点头,“弘晖还好,就是有些热到了,我让奶娘带着他睡到梢间去了。让白嬷嬷领人抬了四个大花瓶去,里面放上冰,屋子不至于太燥热,也不会直接放在外面冒着凉气,凉到孩子。”
胤禛满意的点点头,“你安排得好。”
婠婠抿嘴一笑,伸手勾了胤禛耳后的一缕散落的发丝塞好,“好不好不敢说,但起码是尽心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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