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论智计更胜于我。他成了你的下属后,别人来要人时,你便有大条道理不把他交出来。”
东方宇半信半疑道:“我会和他谈谈的,若真是人才,自会按才录用。”
华之扬微笑道:“他是个可以信托的人。且若有他对付赵无极,保证陛下今仗必胜无疑。好了!我要走哩,如若命未该绝,明天再来拜谒陛下吧!”
背后插着一长一短两枝长枪的凌风行大步走进铺内,笔直来到面门而坐于最后一桌的两人跟前,毫不客气的拉椅坐下,只向凌风微一颔首,算是打个招呼,然后双目变得鹰隼般锐利凌厉,一瞬不瞬的盯着华之扬道:“是否华兄弟你干的?”
华之扬突然感到完全没有办法向面前这个素未谋面的人撒谎,微笑道:“砸碎哩!”
凌风行的脸色先沉下来,然后出乎两人意料之外般由嘴角逸出一丝笑意,像阳光破开乌云普照大地,最后变成灿烂的笑容,竖起拇指赞赏地大笑道:“有种!我凌风行服了!”
“砰!”
凌风行喝道:“兄弟还不给我斟酒。”
华之扬尚未动作,凌风提起酒壶,为他斟满一杯,欣然道:“你果是好汉子,我凌风敬你一杯。”
三人豪情盖天的碰杯对饮,气氛热烈。
凌风行轻松地挨坐椅背,举袖拭去嘴角的酒渍,低声道:“我还有军命在身,青龙佩之事一了,我就须立即赶回东欧,向我父亲报告形势,假若你们想离开青龙城,我会安排一切。”
凌风道:“之扬只向风行兄说实话,对外则是坚持不认的,还望风行兄包涵一二。而现在仍未到我们离开青龙城的时刻,过了今晚才会想这问题。”识英雄重英雄,心高气傲的凌风表现得对凌风行也是特别客气。
凌风行打量着华之扬,奇道:“为何在眼前风云险恶的形势下,你仍能满脸春风,一派洋洋自得的样子?”
华之扬抓头道:“天掉下来当被子盖,船到桥头自然直。忧心又有他娘的鸟用。嘿!你想不想让赵无极吃场大败仗?”
凌风行动容道:“当然想得要命。我们给他截断了南下之路,只要能令他吃亏,什么都在所不惜。”
华之扬环顾左右,凑到他耳旁道:“只要你们能虚张声势,扮成似要南下与东方宇联手的样子,迫得赵无极出兵应龙城,赵无极肯定要完蛋。”
凌风行既清楚形势,更是精通兵法,一点便明,先连声叫绝,旋又皱眉道:“问题在于东方宇,最怕他把握不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误了大事。”
华之扬拍胸保证道:“凌大哥请放心,这个可包在我的身上。”
凌风行点头道:“此事对我们绝对有利无害,但你却要小心点,赵无极智计过人,一个不好,说不定你反会落人他的陷阱去。”
华之扬胸有成竹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赵无极总不会一世人都那么走运吧!”
凌风行欲言又止,最后大力拍拍华之扬肩头,洒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