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呆了起来,只懂瞪着他,却找不到可说的话。.只要不是疯子,就该不敢再起意去盗宝。
华之扬又道:“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就是不可杀伤青龙宗内任何一个人。”
凌风更是愕然以对。
那些人不来杀伤他,他已该酬神作福,岂敢再有其他奢望。
华之扬傲然卓立,遥望灯火黯淡中的青龙宗,油然道:“青龙佩确在铜殿内,我和戒指都感觉得到。”
凌风大感不解道:“在那里又如何了,就算你肯让我大开杀戒,我们也没有丝毫成功的机会。因为双方的实力太悬殊了。”
华之扬微微一笑道:“我们只要做到一件事,今晚青龙佩就是我们的。”
凌风瞪眼问道:“甚么事?”
华之扬从容道:“只要我们能再躲到钟楼上就大功告成。”
凌风抓头道:“你可否说得清楚一些?”
华之扬在凌风热切的期待下,油然道:“刚才在铜门开启前,我首次感觉到殿内的青龙佩。”
凌风为之愕然。
假若华之扬说的是“铜殿启门时,他感应到青龙佩在殿内”,那是顺理成章,两人亦不会惊奇。因那意思便像敞开了门“看”到东西那般。
华之扬一股劲儿的说下去道:“那是在长空以真劲推动铜门前约十息的时间。如小弟所料不差,直至那刻长空仍以青龙佩在进行某一种冥想的功法,所以我才会感受不到青龙佩的存在。直至他收功的一刻,我才能对青龙佩有感觉。”
凌风皱眉道:“这和盗宝能否成功有何关系?”接着恍然道:“你是否感到青龙佩有异样的情况?”
华之扬点头道:“正是如此,甚至长空也受不住。故而要启门出关,暂且离开。东方宇并没有说谎,青龙佩的而且确不住变化,但只有达至练气化神至境的高人,才能感到佩内所蕴藏的异力。你本该也有感觉,只因当时分了心神,距离又远,才发觉不到而已。”
凌风生出信心,道:“快说出你的盗宝大计。”
华之扬道:“首先我们要假定东方宇所说青龙佩会随天星而不断变化这番话非是吹牛皮。若事属如此,那青龙佩的变化也该如天星般循环往复,周而复始。”
凌风一震道:“之扬是否指青龙佩正逐渐生出对法师有害的变化,所以全体法师均须远离铜殿,而只能驻守在外围的地方?”接着苦思道:“整个宗院唯铜殿正门对着的白石广场灯火通明,只要派几个眼力较好的法师在广场四周监视,恐怕苍蝇飞过都瞒不到他们,我们又如何入殿?”
华之扬道:“这完全是一场赌博。我赌的是长空因以青龙佩冥想出了点岔子,故必须觅地静修,予我们可乘之机。”
凌风不解道:“只是那四大护法和二百多个修为不俗的法师,已非我们应付得了。看他们那操练有素的样子,说不定还懂得甚么法师大阵、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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