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颇有一种令人难以理解的先知先觉的意味。你可否告诉我为何刚才能先一步封挡我合体魔法风刃的进攻路线,令我无法尽情发挥风刃的精微和劲道呢?”
华之扬的眼睛亮了起来,知道自己已经似有似无地把握到了龙战所说的“遁去的一”,已经摸到了那种特殊境界的门栏,遂点头道:“我当时纯粹是一种感觉的驱使,令我感到凌兄会如此这般地挥刃攻来。”
凌风叹道:“这莫非正是你们华家‘龙腾八法’的妙处,我听说这神奇法门实包含了天地万物与生命的奥秘,不但能够改变人的体质,还能协助人逐分逐毫地加快释放自身的精神潜力。我凌风试问在大陆史上,谁能似你般进步得那么神速。这是否说明有史以来只有华兄弟你能尽得其中真理呢?而且你能催动螺旋而去的魔武之气更是闻所未闻,但亦使我受益良多,他日若能大成,这与你相处十日的经验,必可占一关键的位置。”
华之扬想不到凌风居然能够从几次对战中了解到自己这么多的情报,哈哈笑道:“听得我手都痒起来了,不如再拼几场吧!”
“忽!”
右掌朝凌风疾攻过去。
十天之期,转瞬即逝。
两人离开魔兽山脉支脉时,均有焕然一新的感觉,不要看凌风胆大包天,却也小心谨慎,运用种种手段,察看敌人的踪影,以免误中埋伏。
朝麒麟城赶了一天路后,他们找了个山头歇息,以摘来的野果果腹。
在漫天星斗下,凌风提议道:“任云晴那妖女如何智计过人,总猜不到以我们的性格,肯乖乖躲上十天。只会以为我们已秘密北上盟重都城寻求破解他们侵略盟重之法,所以路上我们理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倚石而坐的华之扬点头道:“就让我们以最快方法赶赴那里,我已经有些等不及让云晴妖女见识下老子新领悟的东西了。”
凌风道:“说真的,我对你之所以会生出器重之心,实是自那趟追失你和云罗开始,那根本是不可能的,我们当时在轻身之法上该都胜过你们,加上你又带着云罗,我们却偏是久追不得,到现在我仍然想不通。”
华之扬当然不会告诉他“龙腾八法”之中实有好几种神奇遁法的,而且那趟仅仅只是用了巽风之法的风遁而已,他只是淡淡道:“当时假若追上我们,凌兄是否真的要干掉我呢?”
凌风漫不经意地微笑道:“凡人都要死,早死和迟死都不外一死。假若你曾经历过我在裁判所里的生活,对什么死死活活会看得淡漠很多,明白我的意思吗?这世上只有强者才可称雄,其它一切都是假话。”
华之扬皱眉道:“若强者能以德服人,不是更胜于以力服人吗?”
凌风哂道:“你经历家族大变,还是这么天真么?强者就是强者,其它一切都是达致某一个目标的手段和策略而已,试看古往今来能成帝业霸权者,谁不是心狠手辣之辈。比起杀伐如麻的教皇大人,凌某人仍差得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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