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叶在夕冷了一眼,眼皮一搭,继续手里的动作,但是明显比刚才心不在焉了。
紧接着,林倾妍又接了一句:“她说她叫江深夏。”
咚――手机掉在了餐桌上,随即传来一声‘gameover’。叶在夕脸色大变,猛地起身,立马转身。
“怎么不早说?”
那边走远的男人传来一声怨尤,全是责怪。
林倾妍一声苦笑,转头看过去,已经看不到男人的身影了。
“我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她回答,只是叶在夕都等不及听她的答案,她又笑了笑,十分酸涩,“我现在有点后悔了。”
起身,将那对面的手机拾起,屏幕上的‘gameover’十分刺眼,刺得她眼睛疼得像掉眼泪。
“傻瓜。”她骂了一句,随即跟上去。
这一句傻瓜,到底骂的是叶在夕,还是她自己?
中山塔塔底,女人迎着风站着,白色的毛衣很厚,女人很单薄,车泊在跟前,她却没有进去,看着茫茫夜色,有些发怔。
一件黑色风衣披在她单薄的肩头,左城贴着她耳际:“夜里冷,回去吧。”
才七点,刚是夜生活的开始,只是下着雨,风很大,街上有些空巷。
今天真不是个好日子,好不容易的约会,却差强人意。
“左城,我们还没去天桥挂锁。”
这件事她从三天前的晚上便开始记挂了,心心念念地要挂上一把刻着他们两名字的锁。
左城不想拂了她的意,只是看着她冷得发紫的唇,心疼还是占了上风,揽着她,轻声哄她:“以后再去。”
“不,现在就去好不好?”她摇头,很坚决。
她很少相信那些传言之类的,这是这天桥的情人锁她情有独钟。
左城拿她没办法,温言细语一直哄:“乖,听话。”
她还是摇太,眼里凉凉的:“我有种感觉,没有以后。”
左城无奈,疼惜地吻了吻她冰凉的唇,揽着她上车,去了连星天桥的方向。
**偶是挂锁分界线
兴许因为天气不好,天桥顶上挂锁的人很少,而且悬空架起的桥是半露天的,又处在高出,风很大。
左城站在桥头,看着小女人忙碌的身影缓缓走过来,他扔了手里还未点着的烟。
“因为太晚了,刻字的师傅已经走了。”小女人的脸冻得红彤彤的,有些发紫,抿着的唇很白,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左城过去将她揽在怀里,又替她裹紧身上的外套:“写上去的也一样。”
她手里的锁,上面用着劣质的油漆写着两个名字。
江深夏……左城忽然觉得这把锁不应该被挂上去,虽然他也不信这道听途说的传说。
只是她很宝贝那锁,在手心握得紧紧的,一脸倔强:“怎么会一样,万一时间久了会模糊的,那就不会灵了。”
这样也好,他想。
见她耷拉这脑袋闷闷不乐,他凑近哄她:“我说过,书里多作假,你信我便好。”
“我信你,这辈子。”顿了一下,她模样儿认真的接了下半句,“可是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我比较贪心。”
左城只是宠溺地笑笑,觉得风有些冷。
一把锁,哪有能耐定下三生,左城以前觉得好笑,如今他只是觉得心疼,心疼眼前的女人,这么傻,这么单纯,与当初的江深夏那么相似。
她握着锁,走到桥中间,站定,四处看着,十分苦闷,拧着眉头:“挂在哪里好?”看着满满的锁,半天没找到合适的地方,回头看左城,“你说呢。”
他随手一指,指了半露天的外面一侧。
她摇头,苦恼:“不好,江南雨水很多。”
既然如此,他指了中间,雨水淋不到的那一处。
她还是摇头,不满意:“不好,那里锁太多了。”
外面不行,中间不行,只剩下一处了,左城指着,觉得甚好。
只是,她还是摇头:“不好,我怕被别人弄坏。”
她从来没有这么挑剔过什么,由此可见,她对那个莫须有甚至有些幼稚的传言深信不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