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舞台中央,那男人身影显得萧条。
“怎么?”身后,女人一身礼裙,淡淡的妆,只是脚下一双帆布鞋有些格格不入,女人走近,调侃,“你叶大天王也干起悲天悯人的事儿了?”
“爷以后决定走心。”男人转身,笑得妖娆。
“且!”翻了个白眼,女人撩起裙摆就坐下。
“别不服,看见那地上的纸巾没?”男人也坐下,得瑟都带了几分妖异的风情,“都是被眼泪湿的。”
女人嗤笑:“就凭你演唱会上说的那句——”换了个腔调,学得有模有样,“两年了,为什么还不回来?”
男人无声苦笑,沉默下来。
这是两年后的关艾与叶在夕,她同样学不会穿高根鞋,他同样玩世不恭假正经,他们都没变,只是时间变了,别人变了。
十二月的天很冷,刮着风,叶在夕缩了缩脖子,结束了沉默:“她和你联系了吗?”
“没有,那个家伙去了一趟美国估计良心被狗吃掉了。”关艾抱着自己,也缩了缩,冷得牙关很紧。
“更可能被左城吃了。”
“只怕被吃掉的不是江夏初的良心。”关艾笑得苦涩,“而是她这个人。”
“呵。”一声轻笑后,他漠然冷嗤。
两年了,有些人守着记忆行尸走肉,有人丢了记忆面目全非。
上海昌南机场,电子屏幕显示:十二月七号晚上十点。
今夜的机场格外安静,没有往返的旅客,里里外外全是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清一色的面无表情神斗星云。
忽然,入口处,男人款款而来,像极了中古世纪的素描画,绝美,十二月的风刮起了男人的风衣,怀里露出来一张精致娟秀的小脸,很瘦,似乎睡着,乖巧的睫毛微颤。
“先生。”面无表情的男人们肃然起敬,齐齐鞠躬,行了大礼。
男人眸光骤然冷冽,顿时鸦雀无声。只是怀中的女人还是被惊扰,拧了拧眉头,眸子缓缓掀开。
“左城。”女人眼眸惺忪,睡意未散,两颊泛着淡淡的绯色。
“嗯。”男人眸光温柔浓烈的化不开。
“到了吗?”
“到了。”男人俯身,亲了亲女人撅起的小嘴,哄着,“你再睡会儿,很快就到家了。”
女人揉揉眼睛,看着男人,有些迷茫:“我们多久没回来了?”微微抬起头,看着外面,“这里我有些陌生。”
沉吟须臾,男人俯身,吻她的眼睛:“九年。”
“九年?”女人轻喃着两个字,眉间阴翳着,“我怎么记不清了?”
须臾,她看他,唤他:“左城。”
“嗯。”
“我好像只记得你。”皱了皱秀气的眉头,眸子有些涣散。
男人吻她,嗓音轻柔如水,带了诱惑:“你只要记得我就好。”
“好。”女人浅笑嫣嫣,嘴角漾开浅浅的梨涡。
她想,只要记得她爱的男人,这就足够了。
“深夏。”男人忽然唤她。
她转头:“嗯。”
“深夏。”他又唤着,嗓音绷着,似乎一扣即断,眸光笼着她,绵密而又缠绵,那么深邃,那么急切。
“怎么了?”她眉间染了疑猜。
“深夏。”他看她的眼睛,“你还要记得,你是我的深夏。”
她笑着点头:“嗯,我是你的深夏,一直都是。”
男人抿直的唇浅笑,抱着她,更紧。
远远的身后,左进摇头,扯出一抹惨笑:“九年前的江深夏。”
“呵。”左进苦笑,“还是走到了这一步。”趋步上前,他默然下来。
一别两年,他还是他,爱她如命的他,只是她面目全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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