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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原来丢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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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

    而那个人是他们的伤疤,谁也不愿揭开。

    左城冷笑着,松手。

    江夏初心里似乎有什么崩塌了,然后空落落的,她慌了,伸手去抓他的手,却什么也没有抓到。

    他转身,她忽然开口:“给我时间。”

    “我一直都在给,只是你从未珍惜过。”转眸,只传来一句薄凉的话,“将这些都扔了。”

    “我想解释的。”江夏初顿了顿,笑得苦涩,“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也许你不信,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做什么。”

    那是一种潜意思,潜意识里排斥,潜意思里慌乱,潜意识里惶恐错愕,似乎丢了什么,发生了什么,明白了什么,却不知道丢了什么,发生了什么,明白了什么,然后这种潜意识便出现了。

    她不知道怎么将这些荒唐的言论解释给他听,然后,怔怔看着他转身了,只留了一句话:“你赢了,婚礼取消。”

    然后,不见了左城的身影,她重重跌坐在沙发上,突然便明白了那种荒唐的潜意识。

    原来,她是丢了一颗心啊,所以,不知所措了。

    “呵。”江夏初忽然一声轻笑,“原来这么害怕――”

    突然,声音湮灭,只剩冷笑。

    原来,这么害怕爱上他……

    江夏初坐着,抬头看着那些婚纱,一件一件,美得不真实,像――像偷来的梦。

    江夏初坐了很久,看了很久。

    “少夫人――”左鱼欲言又止,“这些婚纱,先生花了很多心思混沌掘途。”

    江夏初没说话,也看不出喜怒,左鱼叹叹气,苦笑着去收那些挂起的婚纱,手才刚刚触到,江夏初开口了,说了两个字。

    “留下。”

    “少夫人,你――”

    “你出去吧。”

    左鱼不懂,却也不敢多问,“是。”

    不是说旁观者清吗?左鱼她从来就没清过,困惑着出了房间。

    待到房间门合上,江夏初起身,走到那婚纱前,忽然笑了:“真漂亮。”

    莫名其妙地一句,然后转身了。

    夜半里,辗转反侧,又吃了一片安眠药,不顶用,之后许久未发作的偏头痛犯了,她叹叹气,还是坐起来,掀开被褥下了床,走到衣帽间,将婚纱取下来,一件一件,然后抱着这些婚纱去了三楼。

    住进左家半年,她第一次走上三楼。

    熟门熟路地推开门,里面的布置和六年前一模一样,姐姐的照片,姐姐的橱柜,姐姐的化妆镜……都亦如从前,唯一变的,就是走进来的她。

    她抱着几件婚纱,走到化妆镜,对着江深夏的照片:“姐姐,好看吗?”似乎苦恼,她蹙蹙眉,“该选哪一件呢?”

    没有人回答,夜深人静,只有她自己的回声,渗人的地来回荡着。

    她一手抱着婚纱,一手拂着已经泛黄了的老照片:“我记得姐姐对我说过,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便是没有挽着那个人的手步入教堂。”

    她苦笑一声,有些无奈:“刚才左城转身的时候,我好像也开始遗憾了。”

    “姐姐,可不可以――”她顿了顿,说得坚定,“可不可以不那么歉疚,可不可以让我纵容一次,就这么一次――”

    忽然,她扑倒了照片,眸中再没有江深夏的模样。

    继续刚才的话,字字决绝:“忘了姐姐的遗憾。”

    无人回答,她想,这算是默认吧,算吧。

    她笑了笑:“我比较喜欢这一件,保守。”又笑了笑,“左城比较喜欢这样保守的款式。”

    江夏初抱起那件保守的婚纱,将其余剩下的婚纱留在了房间里,转身,走了。

    我的姐姐,请原谅我的自私,就这一次。

    人去,楼空,空荡荡的三楼里,皱起的风吹动了窗帘,缕缕凉风吹进,刮过那书桌上的笔记本,一页一页,历历在目。

    暗沉的月光下,唱起了一幕一幕江深夏的过往……

    2005年四月七号晴

    那一天,漫天香樟花落,他缓缓朝我走来,然后所有花开云舒成了那一个人的背景。

    我遇上了这样一个男人,然后爱上了这样一个男人,仅仅一秒钟的事情,我甚至可以预料,这一秒要花去我一生的时间去珍藏。

    2005年四月十五号阴

    我遇上了这样一个男人,他总是站在高处,总是一个人,总是没有喜怒,他们都说,他是天生的王者,我只说,他是天生的孤独者棋人物语。

    2005年五月三号晴

    他从不喝咖啡,独爱酒,那种烈到心肺的酒,他不爱说话,喜欢一个人点着一根烟,然后任其燃灭,他喜欢尤其钟爱黑色,那种与他骨子里相溶的颜色,仿若与生俱来,却让人心疼。

    2005年七月七号晴

    我们相遇了三个月,只是从未相识,那一天,他从那将谢的香樟树里走来,他身后洋洒的微光全成了背景,他说:你是否愿意嫁给我?不问原因。

    那一天来得毫无预兆,我一下子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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