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百一十二章 :何德何能得此钟爱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城忽地沉默。

    她想说:其实我并非刀枪不入,我怕你说不值得。

    他还是沉默。

    她咬着唇,直到一点一点泛白,眸间,一点一点决然,那是一种不管不顾的心死,抱着左城的手,缓缓松了。

    忽然,她的手被抓住,抬眼便看见左城一双眸子里翻滚着灼灼火光。

    “我便知道你会这么想,江夏初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若是你如我对你一般对我,定不会问我值不值得。”

    他似乎怒极,抓着江夏初的手很用力,她便不闪不躲,望进一双分明灼热却叫她心安的眸子。

    她不语,然后听得左城声音果决:“夏初,我左城的女人值得最好的,即便是这个世界,你要了去,也不贪心,我给得起,你可以贪心,可以罔顾,可以不管结局,病也好,疯也好,我若不嫌弃,你还有什么好害怕的,我只要你记住一点,对于你,我便是死也不会放手。”

    江夏初眸子一凝,那隐忍了许久的眼泪,便决堤了。

    她想,爱上他,然后对他像他对自己一般,并不难。

    她忽然伸手,绕过那人的脖子,便吻上他的唇。

    左城的唇,总是凉凉的,江夏初并不懂这种耳鬓厮磨、相濡以沫的亲昵,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她偏偏这么做了,抱着那人,吻着那人,用了所有力气,毫无技巧,甚至不懂轻重,甚至疼痛,她也不管不顾。

    江夏初任性了一回,就这么一回,她吻了左城,相识十二年来第一次。

    左城整个人便僵硬了,一双极美的眸子忘了闭上。

    左城总是笑她不会接吻,甚至不会换气,这一次,却是左城窒息了,憋红了脸,江夏初睁眼时便看见左城那张俊逸的脸泛着不正常的颜色,她脑中顿时一哄,愣了。

    她到底是怎么了?

    还不等江夏初想明白,忽然那人便拉过她的身子,吻便落下,霸道,汹涌,甚至暴烈。

    只是一个吻,也能轰轰烈烈,一发不可收拾。

    这天气,似乎热了,这吻似乎……变质了。

    半响后,江夏初的脖子,颈窝全是痕迹,衣衫微微凌乱。

    左城却突然点到为止:“我真想就这样要了你。”

    江夏初面色一红,不说话,窝在左城怀里喘气。

    只是他终究是没有在继续,只是抱着她,还未褪去情yu的声音暗哑:“夏初,不要让我等太久。”他吻了吻她的唇,“我要你爱我。”

    男人对女人,若是兴趣,到欢好为止;若是喜欢,到婚姻为止;若是爱,便永无止境,贪心二字而已。

    显然,左城是个贪心的男人,却矛盾的是个最舍不得自己女人的贪心男人。

    江夏初有些心疼,抚着心口,爱的东西,那是一种会忘记,又会再生的东西,真让人捉摸不定。

    两人偎着,半响后,江夏初脸色退了潮红,稍稍平静下来,窝在左城怀里。

    “累了吗?”左城吻了吻她的发。

    “有点。”江夏初昏昏欲睡地应了一句。

    “我去处理点事,你先睡会儿。”

    左城起身,将江夏初放在了床上,又亲了亲她的唇:“乖,我很快回来。”

    “嗯。”

    关了门,左城便去了书房,进叔已经等在那里多时了。

    “怎么样了?”左城坐在黑色沙发里,揉揉眉心,全是倦怠。

    “少爷,已经查到史密斯医生了,他早在三年前就退出了美国心理研究所,如今定居在温哥华。”

    左城沉吟了片刻,点了根烟,狠狠吸了几口,吐出烟雾缭绕,笼着他俊逸容颜。

    “少爷,你的胃不好。”进叔拧着眉,有些担忧。

    “我有分寸。”面色微寒,左城继续吞吐动作,狠狠吸了几口,却是吐出少量烟雾,那是最伤肺的抽法。

    进叔张张嘴,吞回嘴里的话。

    少爷,并不嗜烟,只是心烦意乱时才会如此。

    沉默须臾,左城半躺在沙发里,手上夹着长长的薄荷烟,任其燃着,合着的眸子忽然睁开:“把少夫人的病例传过去。”

    进叔稍稍怔了一下,瞬时脸上一震:“少爷,你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