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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他要她的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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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抖的厉害,他再无理智,慌乱地无所适从,“夏初,你怎么了?告诉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几乎站不稳,毫无力气,却全数用来挣扎,被咬破皮的唇在颤抖,黑白分明的瞳在涣散,声音似乎经过嘶磨:“你别碰我,别碰我。”

    左城却愈发抱紧她,伸手拂着她的脸,温度灼得烫人,他眸中翻滚着铺天盖地的心疼惶恐,声音几乎失控:“夏初你到底怎么了?你应我一句。”拨开她脸上潮湿的发,她的额滚烫,“很难受吗?”

    她瑟瑟发抖,眸子涣散得几乎找不到焦距,她似乎神志不清,只是轻微的挣扎,仰起头喃着:“左城,不要带我回去,你看,你看天上,姐姐在看着我们呢,我怎么可以回去那里,左城,我求求你,就这一次,不要带我回去。”

    天上……天上只有朦朦的小雨。

    “夏初,别说话,我都依你好不好?”

    她抬眸,眸子绯红,看着左城:“左城。”声音细若蚊蚋,“我——”

    一句话未完,她似乎耗尽了力气,缓缓跌落。

    “夏初!”

    空荡的街道,只有左城惊恐的声音,来回荡开。

    江夏初倒下了,左城的世界也跟着崩塌了。

    他从未如此慌张害怕过,她那么轻,即便现在抱在怀里,也感知不到她的重量,把她放在副驾驶座上,裹上厚厚的毛毯,所有的动作不知道是用什么去支配的,根本不能思考。

    俯身,亲吻着她额头:“我们去医院,很快就会好了!”又吻了吻她微颤的睫,“乖,睡一觉。”

    挂挡,他疯了般踩油门,一双黑沉的眸像浓得化不开的墨,额上分不清是雨水或是汗水。

    “左城。”轻轻柔柔的声音极小,带着一种孩子般的无助与小心。

    “嗯。”他轻声应着,侧躺着的女人并未睁开眸,只是梦呓,原本惨白的脸带着不正常的绯色。

    “左城。”似睡非睡,她昏昏沉沉地又喊了一句。

    大抵是没有人可以喊了吧,她下意识里,除了左城,已经别无选择了极品纨绔妖主最新章节。

    梦中,病中,人总会变得脆弱,变得诚实。

    握着方向盘的手带着些许轻颤,覆上女人灼烫的脸颊,他声音轻柔:“我在,夏初,我在。”

    长睫颤抖的厉害,额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苍白的唇抿着,轻启,她喊:“左城。”顿了许久,似乎梦呓,却忽然清晰了,“放过我好不好。”

    她软软糯糯的声音,那样轻柔地央求,只是这似梦非梦的一句话,泄露了她的防备,残忍。

    梦中的江夏初太清醒了。

    左城手一滞,并未拿开,缓缓触上她紧皱的眉,艰涩的嗓音苍白无力:“对不起夏初,对不起,放过了你,我怎么办?”顿了顿,裂帛断玉的坚决,“没有办法。”

    有这么一句话:得之,我幸;不得之,我命。他们都说,那‘命’是命运,左城似乎生来比人偏执,只说,那是他的生命。

    他可以答应任何,除此之外。他甚可以预知到,他一辈子的时间都要用来抓住这个女人。

    偏执也好,狠绝也罢,他终究是为了她疯狂,语调骤高,他没有看着她,说与她听:“夏初听好,你的一辈子,我要定了。”

    这一辈子,他只对她狠这么一次,然后用所有来对她好。

    没有回应,女人似乎沉睡,呼吸越来越沉。

    只是她长睫在颤抖,他知晓,她听到了。

    很久很久,副驾驶座上的女人头依着车窗,呢喃了一句:“左城,带我回家吧。”

    车,骤停,左城看向那沉沉睡去的容颜,像触手即碎的梦,车窗外的雨早已停了,那窗上的晶莹是什么?

    她总是这么倔强,这么不肯服输,藏着所有情绪,心结,甚至眼泪。

    挂了档,换了轨迹,车往回行驶。

    左城终究是拗不过她,因为要了她一辈子,所以不能再对他说不了。

    回家啊……他知道,那是江夏初的家,他摒除在外。

    这是第二次走近江夏初的领地,同样在江夏初不清醒的情况下。屋子里与之前一模一样,甚至一尘不染,因为江夏初固执地以为她总会回到这里。

    将昏睡的人儿放在床上,唤了医生,除了等待,完全手足无措,这种不可预知的等待,快要逼疯他了。他守在她床边一步不敢离开,眸光痴缠得好似绵密的网,全是她的容颜,执着她的手,他轻轻亲吻,唤着她:“夏初。”

    床上的人儿眉头紧蹙,毫无回应。

    “夏初。”他固执地喊了一遍,又一遍,“夏初。”担忧,惶恐,无措,心疼……太多太多情绪交织在眸中,变得湍急。

    他将她的手包在掌心,一双手冰凉冰凉的,在微微颤抖着。

    他俯身,凝着她的脸,吻了吻她抿得僵直的唇畔:“夏初,你应我一句。”

    “我冷。”

    江夏初声若蚊蚋,似乎在梦呓,但是终究是应了左城,凝着娟秀的眉。

    慌乱的男人愣了片刻,才恍然,却又似乎无措了,半响,他对着昏睡着的人儿轻语:“夏初,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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