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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运筹帷幄只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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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胆小怯懦的人,害怕许多许多。

    她伸手,环着他,紧紧地,嗓音低沉到压抑:“你总叫我不要伪装,我又撒谎了,那句不怕是假的,我害怕,很害怕,害怕你会死。”她抬头,惊惧的眸子映在他眼中,声音颤抖嘶哑地一塌糊涂,“不是说活不过二十五吗?已经过了四年,你还在我能看得见的地方活着,所以以琛,告诉我,还有很多个二十五年对不对?”

    她像个迷失的孩子,无助、害怕。齐以琛便是她的生存,她的依赖,无依无靠只能紧紧攀附。

    都说江夏初无情无义,无波无痕,其实她贪心着呢,一个无关风月的男人,她却奢求许许多多的二十五年。

    齐以琛只是笑笑,伸手拂过她惊慌错乱的眸子,轻语呢喃:“不需要很多个,不能那么贪心绝品透视。”

    他啊,只要能陪她到她不再害怕就好。

    她摇摇头,长睫上覆了一层模糊隐约的雾气,眸间像风吹起的湖面,荡开涟漪,将满未满:“我很贪心,还自私,我知道,你很难受,很痛,甚至不能呼吸,但是还是希望你再痛也不要放弃。”

    她搂着他,手被咯得疼痛,这般瘦骨嶙峋,一定一定很痛过,一定一定难受极了。

    只是,她放不了手,他啊,是给她呼吸的人。

    他的手覆着她的眸子,他微凉的掌心落了点滴温热。

    从来不会哭的江夏初,掉眼泪了,为了他。

    他从来不是个贪心的人,有这样一个人,这样一次,掌心的泪,就够了。

    那不是爱人的泪,是离人的,是他的未亡人。

    手掌心里,她长睫颤抖,很快,他没有收回手,这样骄傲坚强的她,一定不希望他看见她泪流的模样。他只是在她耳边,有所有的力气,大声地让她听见:“不会的,我放不下你。”微凉指尖滑过她的眸子,带走她未干的泪痕,痴缠的嗓音清幽无力却清晰,“要是哪一天我熬不过去了,夏初,一定不要忘了多喊几句我的名字,我就能回来了。”

    这是他唯一能给的承诺。她唤他,他便舍不得抛下她了,然后走多远,也会回来。

    只要她等,他便不会离去。

    她睁开眸子,未干的温润像雨后的湖面,泛起潮湿的水汽,重重点头,她偎着他,说:“我不会忘了,你也不要食言,就算约定好了,我不信这个,但是信你。”

    江夏初的世界了早就没有承诺了,她信的只是这么一个人。

    “夏初,我想活下去,一直一直,从来没有这样像活着,即便是苟延残息。”

    缠绵病床八年,惧怕生死,这是第一次,当他抱着她的时候。

    “嗯,那就活下去,像答应我的那样。”她抱着他,五年,从来没有这样拥抱过。

    再一个二十五年,一直到老,黄土白骨,便也不惧怕了。

    “好,我好好活着,为了你。”病后的无力嗓音,字字如铁坚决。

    “不,为了你自己。”她没有抬眸,手移到他那颗破败坏死的心脏,轻轻覆着,“以琛,不要骗我,若是不能信你,这个世界上,便没有我能相信的任何了。”

    江夏初的信赖很少,只给了一个齐以琛。

    “好。”

    他只回答了一个字,没有别的言语。

    谁会相信,这样的他们不是爱人,这样的夜也无关风月。

    月下,轻语,相偎,被信的不是许下的约定,而是许诺的人。

    月光漫过乌云,洒下一层杏黄色的斑驳,透过窗户,照着相偎相拥的他们,还有他们的世界,不忍打扰。

    月,漫过天台,落在门的玻璃上,照出一双阴鸷胜过月后成片乌云,眉间是铺天盖地的阴霾,似乎恨不得覆没整个夜,整个世界。

    进叔忘了一眼门内相拥的两人,担忧轻喊了一声:“少爷。”

    转眸,一双眼阴沉刺骨,轻启唇,几乎听不到嗓音:“动手巅峰帝战。”唇边,一抹阴寒。

    语落,转身,带了一身夜里狠绝的魅惑。

    左城的世界里,感情只有爱,恨,从来没有模糊的中间地带。江夏初对给他的是前者,对那个男人,在左城眼里无疑是后者。

    她可以不爱他的,但是别人,他绝不容许。

    她啊,不知道,这个男人又为她疯狂了。

    “医生,救救他。”静谧中,声音响彻,听得出惊惧颤抖。

    安静祥和,只过了一个昼夜,再起波澜。

    还是夜里,安静如斯,皱起的喧嚣。

    “救救我的以琛。”她呢喃,“救救他。”

    再无她的生息,江夏初的世界坍塌无声了。

    因为那人眸光在没亮起。

    她不知道他是如何被推进手术室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踉跄了一路。

    只在那手术们合拢……

    “咔嗒――”

    一声响后,耳际的鸣声消散,她的世界开始昏天地暗,不知所以,只盯着那玻璃窗里的一席白茫视线。

    门口,奔跑来的两人脚步同样踉跄。

    “夏初,以琛怎么了?”秦熙媛额上全是大颗大颗的汗珠,浸湿了素颜白唇。

    这个女人,是爱那个男人的吧,这时候,已经忘了遮掩,都写在眼睛里,却也无人有暇顾及。

    带着一身疲倦,素日总是威风凛凛的监察厅长发丝凌乱,背脊微微勾着,轻颤:“以琛,以琛他如何了?”却不等回答,又失魂落魄地喃了一句,“我的孩子,他会挺过的。”

    他蹲下,点了一根烟。这只是父亲,一个担忧孩子生死边缘的父亲。

    秦熙媛再无冷静:“夏初,你告诉我。”

    江夏初眸光一动不动,不言不语,置若罔闻。

    “到底怎么了,白天还好好的,不是说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吗?为什么突然又――”平素里婉约淡雅的女人也慌乱无助的一塌糊涂。

    江夏初还是沉默,眼神呆滞,渐进涣散。

    秦熙媛握着她的肩,摇晃:“江夏初,你说句话,说句话,告诉我,以琛到底怎么了?”

    女人发疯了,会叫,会嘶喊,会大哭大闹,甚至要死要活。

    江夏初疯的时候,是最安静的时候。

    不言不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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