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感恩的相遇,她只视为是债。唇角抿成泛白的一线,就算破霁的阳也没能把他眸内的寒冰星光映得稍微暖和一点,默然如一截枯木。忍不住自嘲:“每次都是这样,就这样不想见到我?”
“你知道的。”她冷笑,不反驳。
“就当我不知道。”
“左城,我终是胜不过你,又一次妥协的是我。”话音落,无垢雅致的容颜一片灰白,她转身。真疼啊,到底哪里疼呢?一开始是头,现在好像不是了,分不清了。
今日的债,已经够了,她还不起了。
左城亦转身,不愿看她决然的背影。他将她放在心尖上,她却带着刀刃肆意冲撞,疼痛铺天盖地财色无边。白皙的手指,落了层层纸样的惨白,再美的手也只是没有温度的死物,很刺眼。
久久,终是转头,连江夏初的影子都未找到,俊逸的脸庞似尘封千年的水墨画,暗淡陈旧。他倦了,声音都无力了:“我怕我一妥协,就再也抓不住你了。”
所以,她再怎么挣扎,他也不敢放手。
呼吸很轻,这样的死寂,他才能察觉到原来他还活着,为什么还活着,如果死了,是不是她就会开心了?
只是,他不怕死,但怕地狱没有她。
门口,进叔怔怔地站了许久,他的少爷,遇上江夏初终归是不幸多余幸运。
若十一年前的冬天,江夏初没有出现,少爷也许会麻木不仁的活着,但至少没有人能伤他分毫。
进叔于心不忍,心疼地唤着:“少爷。”欲言又止地犹豫,“夏初小姐她――”
黑眸微抬,影沉沉的眼静得像一潭死水,轻启唇,掩去了所有失落,他依旧是那个冰冷深沉的他:“资料。”
微微迟疑,地上手里的资料,进叔蹙眉,怕是有一场风雨要来了。
瓷质剔透的手指骨节分明,掠过黑皮封面,更显得苍白。他未语,凉眸微转,渐冷,渐黑。
那样宁静的沉冷,进叔不由得肃然:“齐以琛就是五年前,夏初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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