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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毒入骨髓的罂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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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

    似乎成初影已经违反了左城的游戏规则呢。

    一开始,他就制定了那样的不公条款。他说过:不要爱上我。

    已经爱上了……她没有勇气说,只是自欺欺人地遵循那可笑的规则。

    他继续狠绝:如果的话,就离开吧。

    她在心里违规:如果是江夏初呢……

    直到现在她也没有问出口,因为害怕被判出局。

    今年的五月似乎很热,花期也很长,罂粟的花季过了,却迟迟不见落,连荼靡花的季节都延迟了。

    罂粟花的花语——死亡之恋。

    荼靡花的花语——陌路的美。

    两个极端,在五月末里,一枯一荣。

    所以是否可以这样认为,极端边缘是有黑色地带的?应了谁的景?写了谁的意?谁和谁是否也有一个五月?

    五月啊,闷热的天,月末了,这月的雨却至今未下,阴翳了如此之久嚣张娘亲别想逃最新章节。

    滴答滴答……终是雨落珠帘连成泪。

    轰隆——一声惊雷,一双眸子在昏暗中睁开。

    好一双漂亮的凤眸,微微眯成月牙,只是……眼神朦胧,惺忪,似乎找不到北……

    关艾眨眨眼,试图清醒,头一偏,痛呼出声:“好疼啊。”

    怎么会头疼欲裂呢?脑袋像被什么碾过一般。拧着好看的眉眼,零碎的记忆拼凑,关艾眸眼清明。

    “你丫的江夏初,没事掺什么酒啊?”关艾对着空房间,一阵气急败坏,发泄完后,眉头蹙得更紧:真他妈疼啊。

    关艾揉揉乱成鸡窝的头发,看看墙上的钟:十点了,还挺早。再看看窗外:雨真大,今天放假。

    关艾胃里面翻江倒海,直冒酸水,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的结果。蹑手蹑脚地爬下床去,随便套了件家居服,连牙也没刷就去找吃的。

    关艾后来想,要是刷了牙,下来会不会就遇不到那个讨厌的老头?

    诶!怎么就没有刷牙再下来呢?关艾悔不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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