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暗示过这位王知县,有太子爷在背后给他撑腰,朝中有人好办事的话,他作死也不敢拿太子爷出去忽悠人。
胤禔接过胤礽扔过来的信看完,抖了抖那信纸问胤礽:“有何想法?”
“没有。”胤礽闭着眼睛靠在车壁上,十足的没好气。
他不是没有想法,是根本气得不愿意说而已。
索额图若是没有对他说假话,这事情便定然是有蹊跷的,整个保定城里都在传县老爷仗着太子爷撑腰为非作歹鱼肉百姓,可偏偏那日胤禔故意试探那王县令时对方对此略显意外和懊恼的表情也不像假的,所以也不是他胆大妄为到故意借太子爷的名头狐假虎威,那么就是有人有意散播谣言想坏他的名声了。
“你觉得是谁这么大胆子?”
胤礽眯了眯眼睛,然后又摇了摇头:“不对,这事不是真的也赖不到孤头上,除了坏了孤的名声在老爷子面前对孤其实很难有实质性的损害,而且这个狗官连税银都敢私吞,没道理等到我们到了这里来了才败露,一定有人一早就知道,却故意不说……”
胤禔笑着打了个响指:“太子爷不愧是太子爷,对这种阴私之事最是直觉敏锐。”
胤礽斜眼他:“你这是在夸孤?”听着实在像是嘲讽。
“当然是。”胤禔真诚地点头。
“别了你,”胤礽不屑道:“说吧,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假太子呗,宁愿自己毁名声也要除了索额图。”
胤礽诧异地转过了头:“当真?”
当然是真的,那假太子本就担心从前那位太子爷本尊因为和赫舍里家走得近,他的冒牌身份会被他们揭穿,然后被人一教唆,更是处心积虑想除掉索额图,何况这家子也真没什么用,之前暗示他们在战场上除去胤禔结果反倒是那格尔芬把人找回来的还让胤禔拿了头功,假太子每每想起这事就心生不快,康熙亲征之时在胤禔的干预下他没能借军粮之事得逞扳倒他,一计不成便又再生一计,再次出手了。
胤禔解释道:“其实老四那里已经发现了这保定知县谎报灾情私吞税银,他没有报给老爷子反倒按着事情蛊惑假太子借此大好良机除了索额图……”
保定知县本就与索额图牵扯不清,王知县在任三年,为了高升年年都没少给他孝敬,只不过这人太贪得无厌胆子也够大,这点显然是索额图都没想到的,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胤禛和假太子知道了这事并不稀奇,于是故意在保定散播谣言,太子爷是县老爷后台的风言风语穿的人尽皆知,若是传进了康熙耳朵里,私吞税银是一条最,借太子爷的名头在外作威作福坏太子爷名声又是另一条重罪了抗日之兵魂传说。
“那假太子只要去老爷子面前声泪俱下地哭诉喊冤要求详查严惩,老爷子定会拿索额图撒气,”胤礽凉凉说道,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本来康熙就痛恨索额图带坏他的太子,这回知道他在外头这么坏太子爷名声,尤其保定又是大县直隶地界天子脚下更是影响恶劣,且吞税银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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