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声音那么大,耳膜都要让他震穿了,敬尘委屈的眨了眨眼,“早说了,人家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不说,她怎么会知道啊?”
“我。”滕麟冽松开手,在敬尘的座位上坐下,无奈的叹息一声。
快要手术了,她留在医院的时间越来越长,小诺虽然很懂事,可也毕竟是个孩子,想要跟妈妈在一起,每天都强忍着困意,等她回去才肯睡觉,见她要离开,眼眶马上又变红了,每次都看得郁恬一差点哭出来,所以今天,陈香兰便早早的让她回去了。
医院的绿化很好,鹅暖石铺成的小道,草地,还有休息的长椅,一个少年坐在那里,前面支着画架,可是他低着头,似乎睡着了,原本披在背上的衣服也滑到了腰间。
她走过去,重新将衣服为他披好,动作很轻,却还是惊醒了少年,他的脸色十分苍白,身子在病号服的包裹下更显单薄,拉了拉衣服,男孩对她礼貌一笑,“谢谢。”
这个男孩,郁恬一已经看见过很多次了,每次他都坐在这里画画,一画,就是一整天,有时候,她也会下来看他画画,他真的很有天分,“又画很久了吧,要注意身体啊。”
“嗯,居然不小心睡着了呢,”男孩有些害羞的挠了挠头发,拿起掉在一边的画笔,又开始沙沙的画了起来,“你觉得我的这幅画怎么样?”
郁恬一仔细的看了一会儿,“艺术我不是很懂,不过,我觉得这幅画太过悲伤了,不适合你这种年轻人一宠贪欢全文阅读。”
“或许,是因为我用生命在画吧,”男孩笑了笑,收起了画架,“我要回去了哦。”
夕阳西下,霞光染红了天际,微风阵阵,吹动着纸张的边角,不知道为什么,郁恬一忽然觉得有些凄凉。
一个星期后,敬尘兴冲冲的把郁恬一拉到走廊上,“诶,现在我有一个好消息哦,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无聊,不说拉倒。”郁恬一白了他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关于阿姨的哦,你也不想知道吗?”
郁恬一飞快的握住敬尘的手,满脸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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