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吩咐的那句话,偏偏头,还是没有问出来。主子们的恩爱戏码,她一个小跑腿的,表示也是十分有压力的啊。
怜卿为了一下莲荷现在的时辰,得到答案之后,怜卿的脸上终于有了丝毫的松动。怜卿甚至是可以想象得到,远在智曜国的妄月,心情也绝对是轻松不到哪里去的。十五夜祁冥虽然被他们给控制起来了,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十五体内的反抗因子已经是彻底消失了。相反的是,一个人的内心越是纯净,越是难以被控制,恰恰十五就属于这一类人。因此,在十五心底的某一处,仍然是有反抗因子在蠢蠢欲动。只是如今势力还太小,不足以于妄月的封印术想抵抗罢了。
“莲荷姑娘,麻烦再找人抬来一桶热水。”怜卿一边说着,一边在加了草药的那盆清水里面,将银针一根一根的放下去。这是怜卿最近刚研制出来的药方,既可以为银针消毒,扎在使用者的身上又可以起到麻痹的作用。
待莲荷出去之后,怜卿才是将置于袖中的,那只养了许久的蛊取出来。奶白色的小小瓷瓶,玲珑精致,瓶身上还绘有松林,刚劲有力。蛊虫是邪恶的化身,说起来用这样的小瓷瓶装置,其实是很不搭配的。可是怜卿向来喜干净,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卿卿,这是你养的那只蛊?”
怜卿点头,注意力依旧集中在那蛊虫上,口中更是念念有词。
夜剡冥盯着怜卿看,片刻的时间还不到,就已经昏昏欲睡了。在夜剡冥昏睡过去的前一刻,头脑之中闪过一个念头,让他幡然顿悟――他被怜卿给催眠了。
智曜国。某山洞中。
夜祁冥目光呆滞的站在一侧,异常乖顺,脸上更是没有任何的表情。
红衣就站在夜祁冥的斜前方不远处,她是看向别处的,但是余光却全数落在夜祁冥的身上。纵然是已经被控制了心智和行为,红衣仍然发现,夜祁冥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是干净的气质。这样的一个男子,是谁都破坏不了的。
此时的夜祁冥,就像是一只困兽,被锁在完全与外界隔绝联系的幽闭空间里面,尖锐的利爪,再也挠不透这铜墙铁壁。一直到,那利爪破碎,鲜血洒满地上。叫出来的声音也单薄了,它的嗓子哑了。曾经威风凛凛的强者,于是位置颠倒,成为一个令人同情的弱者。于是,任人耻笑。
上官青玄半躺在,由虎皮铺在上面的软榻上,银白色的半面面具,在灯火的照耀下泛着晶亮的光泽。红衣就是站在上官青玄的身后偏前处,自认控制力极强的红衣,有那么一刻,想要冲上前去将那半张银白色面具,在上官青玄的脸上揭下来。然后仔细辨认一番,这个有着蛇蝎一样心肠的男人,究竟是生得一副如何见不得人的面孔来。
可是这欲望,在翻涌到一半的时候,就开始冷却了下来。一点一点,然后整颗心都成了凉的。多久之前,红衣为能够活下来深感星云万分;更久之后,红衣甘愿从未见过上官青玄。我们最不想要承认的,就是宿命了。可是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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