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鸡汤。”怜卿很是识时务者,急忙就往屋子里挪去。
轩辕漠视乖乖的跟在后面,自己做饭?那还不得饿死他,虽然一直一来他喜欢种田,这并不代表他也喜欢做饭啊。
“你爹呢?”
“伯父进城里找人送信回镖局了。”陆仁甲在后面慢吞吞地回道。
“那我们进屋里等。”说着,周如媚便要带头进屋里去。
“慢着!”夜剡冥横跨一步挡住他们。瞬间他们便被夜剡冥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霸气震慑的不敢乱动,甚至连抬起的脚都忘记了放下。
宫芙儿接着说道:“你们还想找人帮忙吗?我劝你们死了这条心吧,我爹不会再管你们的事了!”
“与你无关,滚开!”许是在众多人面前被驳了面子,周如媚也忘记了夜剡冥刚刚的那一声给他们带来震慑的低喝,粗鲁的推开宫芙儿,径自进屋去。
宫芙儿耸耸肩,也跟进去了,他还真以为能够跟以前一样随心所欲吗?该吃吃瘪了!这里面那一个不是有来头的人物?又有那一个不是对那个姑娘倾尽呵护?要是知道了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呵呵,有好戏看喽。
宫敬一进屋便瞧见右边是女儿正在对他挤眉弄眼,右边是那个绝色美姑娘喂怜卿喝鸡汤,那个风度翩翩的温柔男子一直眼神含笑的看着怜卿,而一身王者之气的冷酷男子却是满面寒霜的看着……周如媚母子三人?!
“你又来干什么?”他的脸马上拉了下来。
“大哥,这回不能怪我们。要怪就怪他跟她!”周如媚恶狠狠的瞪住轩辕漠视跟怜卿,愤慨地指控。
“他们封住了血玉冰蚕盒,这么一来就无法证实里头是否有毒之血兰,所以他们的人不肯把解药给我们,大哥你说,这是不是要怪他们?”
“怪我?”轩辕漠视笑吟吟的摇摇头。望向怜卿,怜卿语调清冷的开口道:“我要是不封住血玉冰蚕盒,毒血兰的香味一定会渗透出来,恐怕这屋子里的人,除了我跟轩辕之外,早都死在极渊之地入口了,你说,我该不该封住血玉冰蚕盒?”
周如媚顿时哑口,无言以对。
“更何况。”轩辕漠视又说:“如果他们的人有本事处理毒血兰,他们就敢打破玉盒取出血兰,倘若他们不敢打破玉盒,他们就没本事处理血兰,要那血兰又有何用?”
“可是没办法证实玉盒里确实有血兰,他们就不给解药啊!”周如媚急了。
轩辕漠视笑容更深,却毫无效益:“所以他们要你来找我?或是取出血兰的她?”说着便看向怜卿处。
“没错。”周如媚理直气壮的用力点头,“他们要你去打开玉盒,只要证实里头确实是血兰,他们就会把解药给我们。”
“不,人们不止要我打开玉盒,还要我帮他们处理血兰,因为他们只知道毒血兰这种毒花,知道这种花是生长在极渊之地,但从没见过,自然也拿血兰的毒无可奈何,特别是血兰的毒如此剧烈,他们更不敢冒险,所以需要我这个百毒不侵的人或者是取出它的人先为他们做出血兰的解药。否则他们应该把玉盒交给你们带来给我打开,而不是要我们亲自去一趟。”
“那你就去替他们做解药啊神魔练兵场!”
“等一下!”紫玉听的忍无可忍,横跨一步挡在怜卿面前,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面对周如媚:“请问你是谁?凭什么要求我们去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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