躇的时候,看到一直骨节分明,细长优美如同上好的象牙一样透着温润光泽的手,拿起了那锭银子。
对着身后的看似马夫的一个人一挥手,银子就丢在了那车夫手上,车夫受意,把银子放进怀里,走到那姑娘身前,利落的把姑娘抱起来,然后放到马车上,挥鞭驾着马车往棺材铺的方向驶去。
但是当众人想看看是哪个不怕引火上身的人来管这个闲事的时候,却发现这个人如同来的时候一样,无声无息的就那么消失了,就连刚才那个姑娘都不见了。
大家看到没有热闹可看了,也就渐渐散去了,但是嘴里还是不时的说着可惜啊,可怜啊,造孽啊,天杀的,什么的话,但是这些又有什么用?姑娘依旧是死了,如果他们当时可以对那个流氓强硬些,敢反抗些,也许结果是不一样的。
但是谁敢呢?在这个权利至上,实力判定一切的的社会,人人都自顾不暇,谁还愿意多管闲事啊。都生怕一个不留神的祸及自己,毕竟不是人人都有当雷锋的潜质,雷锋又怎么样?最后不还是让自己的同伴给弄死了么。虽然他那个同伴不是故意的。
马车路过棺材铺,没有停留反而照着城外驶去,到了城外树林,车夫停车,然后四处观望,好似在找什么人。
突然转身,看到怜卿跟白斩月,躬身行礼:“姑娘交代的事情小的已经办妥了,姑娘您看。”搓着双手,嘿嘿的猥琐的笑着。
白斩月甩手给了两锭金元宝给那车夫,怜卿抬眸看着那个车夫,接着对那车夫用美妙月儿的声音轻柔的说:“你今天接活回来碰巧救了一个过路富商的命,帮他送了一封信给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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