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住他的脖子笑得很妩媚。
“真拿你没有办法。”他伸出双手托住她柔软的身体,她的小屁屁上轻轻地拍了一下:“小东西,我们回家了。”
他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从购物袋里拿出她刚才买的几包零食看了看,最后就踢给她一包薯条。
“怎么就一包啊?还有,那些呢?”若依看着桌面上一大堆的零食片刻只剩下孤零零的薯条了,撇撇嘴表示很不满意。
“夫人,你就吃着这个垫垫底,为夫这就去做饭,半小时后就可以开饭了,零食吃多了不好。”这次,她的撒娇没有得逞,男人提着购物袋走进了厨房。
“小气的管家公废材逆天:至尊庶女!”白若依朝着他的背影低低的骂了一句,用力的撕开薯条的包装,丢了一把的薯条在嘴里,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开始惬意的享受着正宫娘娘的生活。
弛子墨走进厨房从购物袋里拿出晚饭要用的材料,然后脱下外套,系好围裙,挽起袖子,动作一气呵成。
白若依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着薯条,看到好笑的剧情时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声飘进了厨房,暖了男人的心。
厨房飘出的香味窜进了女人的鼻子里,沁了心,白若依不由自主的蹦了过来。弛子墨回头看着她,顺手递给她一杯温热的开水,关心的说:“饭马上好了,不要吃太多了那些不健康的东西。”
白若依依靠这厨房的门上,手握着温暖的杯子甚是满意的看着越来越有奶爸范的男人。
练习过几次了,男人的动作都娴熟很多,不一会,两菜一汤就做好了。
弛子墨端着腰果鸡丁放在女人的鼻尖上嗅了嗅:“怎么样,香吗?”
真的很香,白若依经不住诱惑用手拿起一块腰果丢进嘴巴里,味道还真不错,伸手想要再去拿,却被男人的大手打在她的小手背上:“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再吃一块吧?”
他拿着一块丢进她的嘴里,用额头蹭着她的额头笑着说:“夫人,这辈子能吃上我亲生做饭的人只有你,是不是很幸福啊?”
对,很幸福!
小女人笑着屁颠屁颠的去洗手了。
吃饭的时候,弛子墨的手机一直在响,他掏出来看了看,全是安一书发过来的。
晚饭后,弛子墨洗完碗后将一杯鲜榨的苹果汁递到慵懒的女人手中:“夫人,我出去一会,你等会儿困了就先睡,记得锁好门,我有钥匙的。”
吃饭的时候白若依也听见了他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尤其是他看过后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猜想应该是工作上遇到什么事情了。既然他想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自然有他的道理。
“恩!记得早点回来,开车小心点。”
“恩!”
弛子墨出去后,白若依发现了他的外套还在啊沙发上,抓起外套就冲了出去。
“谢谢夫人,外面冷,我自己来穿,你赶紧进去。”弛子墨捏住她在帮他扣扣子的小手。
“不好,我说过,以后每天我都会帮你穿外套的。”她坚持要帮他穿好。
欧洲的黑暗小镇上,白蓝天和啊焰与一个黑人交谈了几分钟后,阿焰留在这里等候,白蓝天跟着黑人上了一台不起眼的吉普车,上车后,黑人就蒙上了白蓝天的眼睛,还给他带上了耳塞。一路上他一句话也没有问,虽然蒙着脸带着耳机感受不到车窗外面的动静,但是心思缜密的白蓝天感觉到车子七湾八拐的绕了很多的弯道,大楷一个小时后车子,车子似乎使进了一个地下车道,虽然车窗是紧闭的,但是冷飕飕的风还是透过缝隙窜进了车厢里。
车子挺稳后,黑人先下车后拖着白蓝天走了一段路领进了一间屋子里,一身刺耳的关门身后,房间即可静寂。
白蓝天的耳机和眼罩也被取了下来,他四处的看了看,这里真的很阴森,墙壁上到处都是挂着白骨,那些白骨七星怪异,每一块都如同恶魔长大嘴巴,似乎要吃尽着这里的所有人。
白蓝天是第一次见识这么真人版的鬼屋,说他不害怕是骗人的,但是他是特别稳重的一个人,即使是内心特别的恐惧,也不会在表面上表现出一丝一毫大龄宫女出嫁记全文阅读。
白蓝天的镇定让黑暗屋子里面监控的人很意外,每年很多的人都会来到这里,可是没有一人是如此的镇定过。
“首领,给他多少货?”一个黑衣人问坐在轮椅上带着面具的老人。
“真像,实在是太像了。”坐在轮椅上的老人没有回答黑衣人的问话,而是在自言自语,露在面具外面的半边脸的表情是,惊喜,意外,诧异,不敢相信。
“黑子。”
“在,首领!”黑衣人恭敬的站在轮椅前面。
“来,去帮我做一件事情!”
黑人弯腰,轮椅上的蒙面人在他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后,他立马站直了身子。“是,首领,我这就去。”
黑人按了一下手中的遥控,挡在他们前面的墙壁升了起来。
“首领!”除了白蓝天,所有的人都单膝跪在地上抱拳。
“你们都下去!”黑子抬手说了一句。
“是,大总管!”众人齐声回应后退出了房间。
众人离开后,白蓝天太头看着前面,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能够有如此霸气的气场。
轮椅上蒙着脸的老人裹在黑色的风衣里,面具挡住了他的大半张脸,所以看不出有任何的表情。突然,白蓝天的目光停在了老人右手的大拇指上褐色的特大指环,他来之前听阿焰说过,带着这个指环的男人就是神秘死亡部队的首领,江湖上传言,只有两种人能见到他的真尊。一种是死人,见了真尊就必须死;另一种,就是他的亲信。
白蓝天是第一次来这里,自然是谈不上亲信,那么就只剩第一种了。其实刚才那个黑人在进来地道前就给说过,白蓝天进去后有两种结果,一种是顺利的交货,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另一种是,如果首领看不顺眼,又或者首领心情不好,白蓝天就可能是走着进去,抬着出来。
白蓝天也犹豫了一会,前进有可能打败弛子墨夺回若依,但是也有可能命归西天;可是,如果不前进,这辈子都只能被弛子墨踩在脚底,更别说夺回若依。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赌博,历来都是胜者王败者寇。所以,为了打败弛子墨,为了夺回今生的至宝,白蓝天选择了冒着百分之五十的风险走了进来。
“首领,你好,很抱歉,冒昧的打扰了”白蓝天呈上了一贯的儒雅绅士的笑容,行为语气都十分的恭谦客套。
轮椅上的老人没有回应,只是一直静静的看着白蓝天,越看越觉得很像一个人。
黑子看了看一言不发的首领后朝着白蓝天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走近后,突然,他一个灵活的转身就抓起来白蓝天的一只手臂,语气很不屑的说:“我不管你是什么鸟总裁,总之来到这里都是首领的仆人,赶紧跪下给首领磕头。”
“放开我,放开我!”白蓝天用力的挣扎着,可是他的的抗议使黑子很生气,捏住他手腕的力度也加大了,语气有些目中无人:“小毛孩,胆子不小,居然敢在本大爷面前撒野。”
“你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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