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的抽屉拿出一个纸包打开,里面是从聂曼卿的小瓶子里倒出来的一点剩余的蜜饯,他拈了一颗放到了嘴巴里,砸吧了一会儿,重新覆上了聂曼卿的唇。
尝到了软软热热酸酸甜甜的味道,聂曼卿没再推拒,不但任由沈修然吻,还躬身抬头张开嘴巴回应,小小的唇撮起来吸允沈修然趁机伸过来的舌头,"津津有味"的回吻着,完全是个贪吃的小孩。
沈修然得到预料中的主动的"吻",心花怒放飘飘然不知东南西北,无比的佩服自己的这个发现,对于他来说这简直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发现了...
随着聂曼卿将沈修然舌头上那点味道咂摸干净,她开始自己探索,小舌头伸出来寻找,将沈修然唇边扫了一遍,又探进他口中,试图卷走那颗根源所在,沈修然当然不会让她如愿,又从她的舌上勾了回来,她不满意的哼哼了声追逐而去...
很快,沈修然就觉得自己快完了,他再一次的自作孽了,聂曼卿柔糯的唇舌甘甜如醪,舌头小巧软的像是能融化,碰触到他的每个地方都麻痒的要命,电流一样传递到全身,因为聂曼卿的追逐,让两人贴的更紧握,即使隔着两人的衣服还有薄毯他依然能清晰的感觉到那里面的曲线和柔软,奇特的快感如海啸一般冲击而来,一方面让他甘之若饴一方面又让他痛苦万分,□涨的厉害,隐隐发痛,蛰伏在心中的饿狼已然苏醒,理智的绳索岌岌可危...
很快沈修然就化被动为主动,彻底占了主导权,小小的两瓣唇很快成了他的领地,吸允研磨了半天,却只是隔靴搔痒,没起到什么作用,反而如火上浇油,让心中那团火烧的更猛烈,饿狼也跃起而奔,向着这团垂涎已久的盛筵而去...
聂曼卿喝的安神液药效越来越显著,在沈修然变为主动时她就已经到了临睡的边沿了,被沈修然加重的噬咬拉回了一点不满的哼哼了两声却仿佛给那堆火又扔了一堆柴,渐渐适应后才又重回入沉沉的睡眠,支撑脖子的力道随之卸去,不可支的倒在了枕头上,只有抓在沈修然身侧衣服的手还在。
沈修然俯身吻着聂曼卿,只觉得不够,那层薄毯成了阻碍在露出一角后被沈修然揭去,他俯身更加紧的贴着聂曼卿,手不耐的摩挲着她的肩背,那掀开的一角衣服像是一道门,让他的手摸进去仿佛进到另一个天地,柔嫩细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就在沈修然魔怔了一般亲近着聂曼卿时,他被聂曼卿嘤嘤的哭声和挣扎惊醒,猛然的抬起身来,发现聂曼卿眼睛还是闭著的,双手无力的拍打在他的肩头,嘴里却发出微弱的喊疼声,呼吸有些急促,两颊已经红成了艳丽的花,唇色不再粉白,微微肿胀覆着一层水色,鲜红欲滴,看上去更加可口,上身穿着的圆领短袖扣子松开了两颗,露出纤瘦的脖颈和精小的锁骨,长裙卷起一段,笔直细白的小腿露在外面,其中一个还在他的手掌里,这样的景象让沈修然血脉奔张,几欲失去理智再次扑上去,只是那拍打在她身上轻微的力道和嘤嘤的哭声将他拉住了。
沈修然懊恼不已,之前李常顺说的话他还不以为然,他现在才知道控制是多么艰难啊,可是,必须控制,不能再过分了...
她是这么脆弱,他绝对不能让她如李常顺所说的,他想让她一辈子在自己身边,对,他们要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一定要先把她养的白白胖胖身体康健,再...
沈修然控制住自己,为了"长远利益"说服了脑袋里那头咆哮不已的饿狼,安抚它,这只小白兔早晚是你的啊,养胖了才好吃嘛...
"卿卿,乖,睡觉了,都是我不好,你打我吧,乖乖睡觉,我再也不打扰你了..."沈修然将聂曼卿的衣服整理好重新用薄毯裹的严严实实的这才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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