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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说的对吧,那小子也是个胆小鬼,他不敢说看到你了”慕云昌笑着对聂曼卿说道,虽然他知道王建军胆子小,却没想到王建军竟然在伤口被包扎好后,亲口承认没看到聂曼卿,还说他自己是有东西忘在了那个简易办公室,去拿,结果碰到了恶狗,这样的说辞,和聂曼卿的相对,谁也说不出什么了,既然当事人都不追究了,其余人也没话说了。当然最失望的就是赵慧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变成这样了。
聂曼卿抿了抿唇看着慕云昌,眼睛里水光隐现。刚才老队长盘问着她,赵慧还一副咄咄逼人的口气,仿佛她是个凶手,害的王建军成了那幅惨样,什么故意伤害罪,劳教的,吓的她差点说不出话了,也亏的慕云昌在一边鼓励着她,让她紧张的心情缓解了不少,还帮她作证,说他回来拿东西恰好看见了她,便和她说了几句话,商量了板报的内容什么的,直到后来队里卫生所给王建军简单包扎了后,王建军也说了不关聂曼卿的事儿,才算彻底解决了。
“可别哭了,眼睛都红了,快成小兔子了”慕云昌有些好笑,拿手绢给她擦着眼泪。近看着聂曼卿,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被这个丫头的眼泪给软化了,看着她的眉目,轮廓,越看越觉得舒心。
沈修然和一众人回到村子里将化肥种子卸到了队长家,提着一袋子东西往知青大院走时,便看到了这样的情形。抽出嫩芽的大榆树底下,高大的青年正一脸笑意的低头给那个可怜的小东西擦着眼泪,那小东西眼泪汪汪,仰头看着那青年,静静的,没有挣扎,眼里有委屈,还有莫名的信赖,却是没有愤恨和恼怒。
沈修然愣在了那里,仿佛这幅情景很刺眼一般眯起了眼睛。
聂曼卿感觉到有人在看这里,转眼去看时,看到了面色沉沉的沈修然,不自觉的手便抓住了慕云昌的袖子,看着沈修然眼里出现厌恶的神情,只是一瞬间,便不再看他,低着头像是抵在了慕云昌的胸前一般。
慕云昌被聂曼卿抓住了袖子,顺势便揉了揉她的头发以示安抚,在沈修然看去,两人仿佛是半抱着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