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既是新来上任,这小事情就交给部下做吧,土司大人吩咐备了酒席替您接风。这就去了吧。”
防卫将军一愣,随即感觉到身子两侧有硬物顶着自己的腰,许是锋利的刀子无疑了。
心里恼怒,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扎玛古录,那斯嘴角不屑地勾起,满含威胁地冲他微微一笑。
防卫将军顿时明白了,这个地方终究是人家的地盘,他还是小看了土司大人了。
而这一切都在瞬间,同时,头领也走到了阿牧达旺身旁,那些跟着他来的士兵已经开始在驱逐村民,吐蕃本就信奉佛教,见不得血,村民们一旦真看到光天化日下举刀要人命,心下不忍,暴乱起来,也不是小事情。
李青鸾喝开来驱赶她的士兵,同时福伯也挡在了她前面,李青鸾快步走到扎玛古录身旁,怒视着他,“放了他!”
扎玛古录“呵呵”一笑,看着她秋波伊人,红晕冉冉,连怒起来也越发的动人,真是举手投足间都是妩媚天成,想起昨日夜里的那番滋味,妙不可言间,差点就点头了。
但一看到那边,和阿牧达旺含情脉脉的雪衣,那冰清如艳,仙子般让人怜惜的样子,比起李青鸾来,又是一番滋味。
李青鸾不过已是手中玩物,她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到是那个雪衣,瞧她那般到真是想,如阿牧达旺当真去了,她也会追随他去那边。心中妒意更浓。
“夫人错也!此番要杀他的是防卫将军,要告他的是次旺拉姆的女人。我虽为山南的土司,此刻也做不了主呀。”扎玛古录笑着,嘴巴凑近了李青鸾,闻着她身上的气息,那比春药还要让人迷惑。
真是女人中的极品呀。
眼见头领已经提刀准备下手了,李青鸾猛然眼睛一闭:“放了他,――自此你想怎样就怎样!”
她说的声音极笑,颤抖间发出,半天却没有一点回音,并且陡然间,现场一片静声。
猛然睁开眼睛,却见阿牧达旺面前突然冒出一白面英挺的将军,面色如沉,手中一把银枪,而枪头却已经没入了那头领心口,一滴一滴的血滴从枪口处溢出,滴落在地上。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杀人了!杀人了!”
现场顿时一片沸腾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