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一番话,实是希望在保持奇印稳定和维护自己利益间找一条两全之策。与之相比之下,反倒是自己昨日的言行显得鲁莽了一些。秦易也不是矫情之人,这时说道:“大兄言重了,小弟年少冲动,昨日对众位兄长多有冒犯,若说有愧,也应当是小弟才对。”
顿了一顿,又说道:“诸位兄长的美意,小弟铭感五内,但此事牵扯到法图和南方诸国,以兄长们的身份,却是不宜出面。我已经想好对策,只要莫雷斯一到,我就先行向他挑战,待到给他个教训之后便带着月儿离开。只要见识到我的实力,除非笃定我终生不能进阶,又或有绝对把握将我击杀,否则法图和莫雷斯绝不敢冒着日后被我报复的危险,再纠缠此事。我已经找到了修炼之路,最多十年,必定能再进一层,到时候自然有怨抱怨,有仇报仇。”
赢元和几位供奉相视一笑,随即道:“你若是昨日提出这建议,说不定我们只得同意,如今却是没这个必要了。圣者有令,命你即刻去见他。”
这句话出口,秦易不禁一愣:赢温身为奇印最后的王牌,在此时召见自己,其中的意思却是颇堪玩味。他和西方联盟的帕诺恩之间已然是不死不休,只是谁也奈何不了谁才相持至今,如果再加上一个法图,绝对足以打破两者之间的均势,在这种情势下,秦易自问即便是换了自己,在此事上也不便公开出面,多半只会是闷声不响,在暗中施一些援手,让对方吃些哑巴亏。
这和为人品性没关系,事情牵扯到整个国家的利益,就算是秦易这样的护短之人,也不得不权衡轻重。不过即便如此,无论从何种角度来说,赢温都绝没有理由对他不利,更何况,秦易和对方虽然只见过一面,却足以断定其与自己乃是同一类的人,亲疏有别,赢温无论如何也不会胳膊肘向外拐,帮着旁人对付自己这奇印的地品强者的。
秦易心中飞快地转过无数念头,终于做出了决断,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但不知圣者大人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