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匡略作沉吟,随即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所谓夜长梦多,你今日便和月儿拜堂成亲吧。”
这话却是大大出乎了秦易的预料,他直直看着赢匡,却听后者又说道:“我知道你不愿意让月儿受委屈,想要让她堂堂正正地过门,但你可知道,如今不光是月儿,整个武宁王府,乃至于铁家村,甚至你那几个大风族的朋友,他们的安危全都在你的身上。供奉堂和你兄弟相称,应当不至于反目,赢海有这个心,却未必有这个胆量和能力,但莫雷斯却是不同。”
轻轻喘了口气,继续道:“此人在南方诸国的地位,和你在奇印差不多,一向被视为南方诸国崛起的希望,乃师法图更是将之当做了亲生子侄一般。此人的情形我也曾刻意了解过,绝非是轻易被美色所迷之人,若说见到月儿后一见钟情,断然没有可能,其中一定是另有缘故,只怕不会这样轻易就放手。按着日程,他应当于五日之后来迎娶月儿,但你和月儿结亲的消息传出,恐怕他会提前到来,到时候必定节外生枝。”
“现在你和我们最大的倚仗,便是你日后的前途,而要令这倚仗生效,便务须保证你自身的安全。莫雷斯或者不足为虑,却需要防着法图不要脸皮,一旦你处在劣势,哪怕只是受了伤,赢海之流就绝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到时候我们这些人也同样都难逃一死。”
“我虽然不知莫雷斯为何一定要迎娶月儿,但他终究是南方名义上的精神领袖,如果月儿结了亲,就算他脸皮再厚,也绝不至于强占一个有夫之妇。我修为虽低,却也曾听说过有些特殊体质的女子,会被某些练有独特功法之人当做修炼的助力,如果真是这样,你娶了月儿,到时候木已成舟,莫雷斯就算再有什么企图也只能落空,无利可图之下,只要有些理性之人,都不会选择和你这样的强敌死拼。如此一来,你的压力变可能减轻许多。”
赢匡不愧是军神,这一番分析听得秦易不住点头:“岳父大人说得有道理,小婿遵命就是,只是却有些委屈月儿了。”
赢匡摇头道:“到了这个地步,什么虚礼都是些狗屁,你能够担着天大的干系,冒着树下诸多强敌的危险来迎娶月儿,有你这样的夫婿,月儿高兴还来不及,又有什么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