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怎地居然到我家里来夹缠不清?”
风源苦笑道:“月姑娘休要动怒,昨日姑娘曾经言道,要想迎娶姑娘,必先击败令弟,今日在下登门,正是为此而来。”
赢月儿怒道:“胡说八道!我何时说过这等话来?你这人胡搅蛮缠,又无中生有,我,我……”瞥见秦易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生怕他误会,心中又急又气,一张俏脸憋得通红,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赢月儿关己则乱,风晴在一边冷眼旁观,她也是伶俐细心之人,转念一想,已然知道其中的症结所在,心知若不解释清楚,秦易心里这个疙瘩只怕是结定了,当下轻轻走到秦易身旁,轻声述说起其中的原委来。
原来赢月儿二女昨日在街上闲逛,正遇到刚刚出关的风源,不想这风源一见赢月儿,顿时如同疯魔了一般,只觉天下女子,再无能够入眼的。他本就是率性而为之人,也不顾惊世骇俗,竟然上前搭讪,并且当场就要询问赢月儿住处,要到其家中下聘。赢月儿如何肯依他?当时就狠狠嘲讽了几句。
那风源身为大风族少主,大风城里自是无人不识,赢月儿这边冷嘲热讽,风源尚未说话,已然有人出面替他抱不平,其间不免说到他二十几岁便成就五品之事。赢月儿当时便冷笑道:“二十几岁的五品也敢出来卖弄?我家阿弟不到二十,一身武技只高不低,你且赢了他再出来耀武扬威罢。”说完扬长而去。这话原本只是讥笑风源坐井观天,狂妄自大,谁知居然被这风源当成了赢月儿的条件,以至于弄出这一连串的事情来。
秦易听罢,眼睛看向赢月儿,只见这位郡主如迎风的小草一般站在那里,一脸忐忑不安,忽地大步走到她近前,一伸手,搂住赢月儿纤腰,对旁边的风源说道:“好叫风兄得知,这位风月姑娘并非在下的亲姐,我二人虽是姐弟相称,实则却是未曾成婚的夫妻。”
话一出口,赢月儿只觉一个炸雷在头顶响起,整个人如同喝了十几斤百年陈酿,一个身子连同神魂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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