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布,以赤身接受木棍打击,此后便须不断增加木棍的重量和硬度和力度,同时将砂袋换做木桩,直至棍折桩断而全身不伤,方算有所小成。”
“此后便须在地上铺盖厚厚的铁砂,每日赤身在这铁砂之上摸爬滚打,扑摔锤击,日复一日,同时还要以种种非人手段锻炼自身,以期壮大筋骨皮肉,并激发体内蕴含在每一寸肌肤骨骼间的潜力,如能感觉到有类似战气的能量在上述部位隐现流动,便算达到了第二阶段的要求。”
“其后便是在此基础之上继续不断突破极限,为了达到这一目标,我每日都要在村后的水潭底下闭气练拳,以求在那几欲窒息的境地下能够激发更多隐藏在体内的潜力,并将之滋养积蓄,使之可在全身运行不息。如此四年的时间,方才达到今日之成就。这功法对人体损耗极大,如非强壮到极点之人,强行练习只会伤到自身,就算如此,每日也要以名贵药材滋补身体,疏通脏腑筋脉间因为击打导致淤积的气血,只是这一项便可让大多数人家倾家荡产,我从练此功到现在,几乎花光了全部家产。以这样的支出,足可以培养出两三名天赋不错的八品甚至七品武士,显然得不偿失。”
秦易果然不愧是武痴,平日里就连跟他最近的铁坚也很难在一天里和他说上十句以上,如今聊到自己最得意的功法,竟然是滔滔不绝,根本容不得他人插嘴。
铁破定定地注视着秦易,半晌方才叹道:“从你六岁起,我便再未赢过你,先前我还只道是因为你天赋异禀,生就力大无穷,又有一副好筋骨的缘故。像这样凭借本身天赋战胜战气武士的人虽然少见,却并非没有,但最多只能在低级武士之中称雄,只要我能够突破到六品,就有信心一雪前耻。今日方才知道,原来你付出的努力居然百倍于我,对武道的天分更是远在我之上,就算我真能到达战气外方的六品武士境界,恐怕也未必是那时的你的对手。”
正说话间,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虚掩的院门随即被人大力撞开,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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