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瑞秋一进屋,立马走到炕前,盘腿在炕上坐着。
炕烧得暖暖的,上面还铺着厚厚的毯子,屋里烧着银丝炭,这让刚从寒冷的外面进来的她感到无比的温暖。
北方真好,还有炕,在现代,还在暖气。
冬天的南方,也是冷,湿冷湿冷的,但是没有暖气,更没有炕!
於瑞秋记得很清楚,她上一世在老家里的时候,都是点着一火炉,上面燃着木柴,几个人围着一起烤火,哪里像这样子,在北方,有炕,一坐上去,整个就暖和起来。
於安然也走到炕前,脱了鞋子,坐了上去。
“安然,你是不是觉得你父亲一点儿也不顾父子之情,就这样把你当成一个物品一样来交易?”於瑞秋等於安然一上炕,直接开口问道。
她现在可是来开导於安然的,当然要开门见山。
“娘,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那样子的父亲?”於安然直接回答了这个问题。
怎么会有那样子的父亲呢?
他小时候挺羡慕青墨的,因为他有一个好爹。黄秀才每天都会亲自教青墨读书,写字。
他也很羡慕狗蛋,赵叔的儿子,赵叔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留给他吃。
虽然他娘也会亲自教他读书,也会亲自教他认字,教他写字,有好吃的也会留着给他吃,但是娘亲毕竟是跟父亲不一样。
后来遇到了自己的师傅,师傅对他很好,也像黄秀才一样教他读书,写字,也会像赵叔一样把好吃的东西留给他吃。
那段时间他过的很幸福,他时常盼着师傅就是他爹。
但是他知道是不一样的。师傅就是师傅,不是他爹。
这些日子来了京城,见到了他的父亲,再看到他做的那些事情,心里的期望一点点被那个名为父亲的人打破。
於瑞秋挪过去抱住了於安然,摸了摸他的背部,安抚道,“好孩子,你若是想哭,就直接哭出来吧。”
於安然却没有流眼泪。
刚才他流了,现在想想,为那种人流眼泪一点儿也不值得。
那样子的人,不值得他为他流眼泪。
不就是不要他而已嘛,早在六年前他就不要了,而且回到京城里,他为了权势,还想着把他接回到张府,他的心中,根本没有把他当成他的儿子,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容易舍弃?怎么会那么轻易放弃?
“安然,照理说,父母与儿女的感情是这个世上最真的。父母一生都是为了自己的儿女们。但是这个世上只有一些例外,张之英就是这个例外。”於瑞秋道。
於安然在她的肩膀点头。
“你的父亲,当年为了不受於家的拖累,抛弃了我们,转眼就娶了那个梁氏,梁氏是二品官员梁正芳的嫡次女,你父亲为了权势,这那样把我们放弃,还霸占着我的嫁妆异界魔弓手。我们回到京城后,他听说你救了泰然,便说要接我们回去,我们不答应,后来我跟你师傅定亲,他又跑到了於府的门前去闹,这一串事情,足以让我们看清楚了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了。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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