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正房并不是梁氏所在的房间,而且是正院里的另外一间房,他自己单独住的房间。
下人看了他这样,也吓呆了,一个个不敢多言,自顾自的去干事。
张之英吃了一碗羊肉面,又洗了个热水澡,擦了点药油,身上的疼痛方才缓和了一些。
他不想这么晚了去叫大夫,当然,明个儿也是不能叫的。
他摸过了,这伤虽然痛,却没有致命的,擦些药油就好了。
叫了大夫固然好,但是怎么解释他身体这伤是怎么得来的?
难道直接让他去跟别人说他被人打了?
这怎么能行?
不说传出去能不能找到凶手,就单说传出来,他就成为京城里的一大笑话。
堂堂的三品官员被人打了,怎么了得?而且还是去喝了花酒之后就被人打的。
他丢不这个脸!
张府也丢不起这个脸。
他摸摸乌黑的眼睛,心想着明天若是有人问起,他是如何把这话圆过来,难道直接跟别人说摔跤了?
摔跤再怎么摔也不可能把眼睛摔了?还摔的眼睛旁边乌黑一片。
想到这个,他越发的恼怒,那两个贼人,打了就打了,怎么往他的眼睛里打!这让他怎么跟别人去说?
只有说摔跤了!
只是这个说法有漏洞。
但是却没有别的再说好的说法了。
总比直接说他被人打了好吧。
张之英苦着眉头直接躺在床上,全身痛,而且还有药味,他睡不着。
刚躺在床上不久,他又得起来了,早上要去衙门,不能起太晚了。
起床后,他还沐浴一遍再出门,带着一身的药味出门,这不是直接跟别人说他被人打了吗?!
“你是说,老爷昨晚很晚才回来,而且身上全是伤?”梁氏问着眼前的青莲。她依然躺在炕上休养,还不能下炕里。
“是的。我听门房里的张大眼说的。他说半夜就听到有敲门声,打开门一看,见是老爷,而且老爷脸上全是青紫。有一个眼还是乌黑的。”青莲回道。
“昨晚老爷可有叫大夫?”梁氏问道。
“不曾。只是叫李连去擦了药油。”青莲说道。
“看样子是被人打了。你去查一下,老爷昨晚是去了哪里?又是被谁打了?”梁氏轻声说道,说这话时,她的手还是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青莲却是知道,梁氏这是愤怒了。
她不敢多说,道了是才出去。
梁氏翻滚的心却是久久未平息。
是谁,打了张之英?!
打了张之英,就是打了她梁丽嘉!
她的人,是谁吃了狗胆,居然敢动手?而且这事传出来不仅张之英面上无光。她的面上也无光,全张家的脸面都无光。
她细细地想着,然后心中早有了怀疑的对象――不是於府的人是谁?
张家这些日子,张之英这些日子,也只得罪了於府。不是於府的人去打他。又是谁呢?
她这些日子因着怀孕的有关系,足不出户,所以没有惹到别人。
那个老虔婆天天去府里的佛堂。剩下的时间还是天天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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