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理,他从夏宁汝的角度出发,告诉夏勤他爹在安邦定国,又从老百姓的角度出发,不同的角度看事情,可以让其他人体会更深。
“我爹很厉害!”夏勤忽然站了起来,挺了挺小胸脯儿,自豪的说道。
“嗯。”
丘万戴目瞪口呆的看着已经振奋起来的夏小勤,还有继续面无表情的好像还夸奖了夏宁汝的西门吹雪,默默的揉了揉眼睛。
“哥哥,不要揉眼睛!脏!”夏勤义愤填膺的说道。
“我……”
千户所某个小角落的气氛逐渐好转,但在海面上刻意缓缓前进的船队从中午开始,气氛却一直僵硬着。
主要是夏宁汝一个人僵硬着,其他人,嗯,就是徐氏,适应良好。
在海浪翻涌颠簸的时候,徐氏像是个没事人一般坐下喝茶吃东西,好似没有受到一点影响。
在与夏宁汝提出要求后,徐氏留给了夏宁汝空间,知道用餐的时候,夏宁汝又将徐氏单独的请了过去。
桌面上放着他们的午餐,有鱼有肉还有海藻与蔬菜,看起来还算可口。
夏宁汝没有开口,徐氏也不着急。
于是夏宁汝就看着徐氏完全没有受到大海晕船困扰的一幕。
哪怕就是夏宁汝再牛逼,登上船出海的那一刻,也是有头晕脑胀的时候,难不成这个女人曾经出海?
可是就算她可以无视海禁,但这位可是西方魔教的左护法,若是她一直在教内活动,又怎么会与沿海车上半分关系。
“你曾经出过海吗?”
徐氏眼带不解的看着夏宁汝。
“今天的浪不算太大,却是摇摇晃晃的,偶尔也是有几个大浪,你为什么不会晕船。”
徐氏没有回答,却是以一种半鄙夷的眼神看着夏宁汝。
夏宁汝被她这样的眼神滞了一下,忍不住轻咳了一声,随口换了个话题:“你为什么一直带着面纱?”
“如果你答应了我,我就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两人像是牛头不对马嘴,但是仔细一想,徐氏的确回答了这个问题。简而言之就是:干你屁事。
夏宁汝像是没有领悟到其中的含义,又问道:“可是连吃饭都带着,你不别扭吗?”
“习惯了。”
夏宁汝又被噎住了,他好像他自从与这个女人重逢,就不断的感受到了这些年从未有过的感受。
“我吃完了,你呢?”徐氏慢条斯理的拿出帕子,从面纱的下摆轻轻的捂了捂。
夏宁汝想了想:“你莫不是毁容了。”
“夏、宁、汝。”
“我就随便说说。”见她这样的,夏宁汝也生不起逗弄的心思了。
不想徐氏却主动提起了话头:“毁了又如何,没毁又如何。”
“什么?真的被毁容了?”夏宁汝的眼睛睁大了一些,圆圆的眼睛让他的面部看起来多了一分柔和。“没事,我认识许多药师名医,可以让他们帮你看看,或许还能消下不少的疤痕。”
“劳您费心了。”徐氏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这些年我过得还不错,面纱也带着习惯了。不过就是毁容了,当年落下的痕迹太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