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来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没有?”
西门吹雪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的坐在席位上开餐,丘万戴殷勤让人给他准备好碗筷,只不过西门吹雪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儿,默默的受了以后,却没有多少表示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丘万戴一肚子疑问,除此之外其实他也没有吃多少口,看着西门吹雪胃口好,并没有什么吃不下饭的征兆,丘万戴也不问了。
其他人虽然也好奇的半死,可是当事人都不开口,丘万戴也去挖了好久都没挖出来,他们也不用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饭后,丘万戴带着夏勤在院子里散步,西门吹雪一路安静的走在他的旁边,面无表情让人无法看出他究竟在想什么,等夏勤睡了以后,丘万戴拉着西门吹雪走到了外厅的榻子上,严肃着一张脸看向西门吹雪:“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西门吹雪伸手把人搂在怀里,没有回答。
丘万戴呆了呆:道:“莫非是与我有关?”他不过是随口一猜,却发现了西门吹雪身上明显的变化,“欸?什么事儿?不会是夏宁汝出事了吧?”
西门吹雪:“……”
“最近风和日丽,海上也没有狂风巨浪,他回来很安全。”西门吹雪道。
丘万戴急了:“那你倒是说啊。”
西门吹雪用自己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就在丘万戴以为西门吹雪不会说的时候,西门吹雪忽然开了口。
“你知道今日与你师傅挑衅的那个女的并不是魔教的护法。”
“啊?那是谁?”丘万戴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话题,但是听他这么一说,总觉得好像有一个模糊的角落他是看不清的。可是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这是我告诉你的没错,可从一开始,我们所有人就被她骗了,这个女人是魔教真正的右护法念琴的婢女。”西门吹雪一直带着丘万戴的思路跑,所以知道现在丘万戴还处在学舌的阶段。
丘万戴也有点懵,他不明白这个护法与西门吹雪之前是什么关系,于是下意识的猜测道:“总不会那个老女人是你的情人吧。”
西门吹雪:“……”
丘万戴对西门吹雪没有防备,结果这人在他说话过后的瞬间就狠狠的把他压在了榻子上,用嘴唇欺压他,直把他缠得喘不过气来。
丘万戴推了他好几下没有推开,在觉得自己快窒息的是时候他才被放过,“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以前一直在山里,出来以后就与你在一起,也不可能认识什么护法的婢女。”
西门吹雪以前抑制对丘万戴的大脑回路就有点没辙,这一次这位的发散性思维直接朝着不可预测的方向前进,看着他还在微微喘儿的被蹂躏得异常红艳的嘴唇,西门吹雪又一次蠢蠢欲动,不过这一次,却是被丘万戴及时发现,阻止了他的禽兽行径。
“你到底说不说是怎么一回事?”丘万戴挡着西门吹雪的手,咬牙切齿的问道。
西门吹雪又牛头不对马嘴的说道:“就连倭寇调戏的也是护法的婢女,而不是护法。”
“这就是你从那个人身上问出来的魔教秘辛?他现在人呢?不会被你弄死了吧?”丘万戴嚷嚷道,之前他相信西门吹雪当然不会滥杀无辜,现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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